【第32章 笑麵虎來贖人？一起扣下做無麻醉閹豬學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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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保安一左一右。架住烏鴉的胳膊。
像拖死狗一樣，硬生生把他從泥地裡拖起來。
烏鴉的右腿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膝蓋骨碎了，軟趴趴地拖在黃土裡。犁出一條筆直的泥溝。
泥水混著嘴角的血沫，糊滿了他半張臉。
他連慘叫的力氣都沒了。喉嚨裡隻能發出漏氣的嘶嘶聲。
越往前拖，空氣裡的氨氣味越濃烈。
一號發酵池近在眼前。
黃綠色的沼氣泡在池麵上鼓起，破裂。濺起發臭的黃泥漿。
“呃……”烏鴉聞到那股味道，胃裡猛地一抽。
吐出一口帶血的酸水。
他被兩個保安提著領子，直接扔在發酵池邊緣的爛泥裡。
一把沾滿不明乾結物的長柄鐵糞勺，砸在他臉邊。
三天後。
新界。和記農場大門外。
正午的太陽毒得像火烤。地皮被曬得發白。
一輛銀色的平治轎車緩緩開上土路。輪胎碾過幾塊碎石子。
車停穩。
司機小跑著繞過車頭，拉開後座車門。
笑麵虎邁出一條腿。皮鞋踩在乾燥的土麵上，揚起一點灰。
他穿著一件真絲碎花短袖。頭發梳成三七分，抹了發蠟。
笑麵虎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
剛吸了一口氣。一股濃鬱的豬屎味夾著化肥味，直衝腦門。
他眉頭擰了一下。迅速從褲兜裡掏出一條噴了香水的白手帕，捂住口鼻。
笑麵虎另一隻手提著個銀色的鋁合金密碼箱。很沉。拉壞了襯衫肩膀的褶皺。
農場大門開著。
幾個穿黑製服的保安站在門口。腰裡別著實木警棍。
笑麵虎走過去。擠出一個招牌式的和氣笑容。臉上的肥肉堆在一起。
“勞煩通報一聲。東星吳誌偉，來拜會蘇老板。”
保安看了他一眼。沒搜身。
直接拿出對講機按了兩下。
“進去吧。彩鋼板房那一排，最中間那個門。”保安指了指路。
笑麵虎提著箱子往裡走。
一路上，全是轟鳴的抽水機和排風扇聲音。
幾百個光著膀子的爛仔扛著鋼管，在烈日下搭大棚。汗水流在後背的紋身上。
笑麵虎看得直皺眉。
和義海這幫人腦子有病。好好的保護費不收，跑來乾苦力。
他走到彩鋼板房前。
推開那扇白色的鐵皮門。
冷氣撲麵而來。吹散了身上的燥熱和外麵的豬糞味。
辦公室裡很簡單。
蘇敬賢坐在紅木辦公桌後。手裡拿著一支鋼筆，正在一份化肥采購單上簽字。
師爺蘇站在旁邊，整理著一摞賬本。
“蘇老板。”笑麵虎大步走過去。
他把鋁合金密碼箱放在桌麵上。箱子磕在紅木上，發出一聲悶響。
笑麵虎沒等招呼，自己拉過桌對麵的折疊椅坐下。
他把白手帕折好，塞回褲兜。臉上的笑容像是一張麵具，焊死了。
“初次見麵。我這人直腸子，不喜歡繞彎。”
笑麵虎把雙手搭在密碼箱上。手指敲著鋁合金外殼。嗒噠，嗒噠。
“烏鴉脾氣臭。得罪了蘇老板。他砸了你的花籃，你斷了他一條腿。這筆賬，在江湖上算平了。”
蘇敬賢沒停筆。
筆尖在紙上劃出流暢的簽名。
他蓋上筆帽。把鋼筆插回筆筒。
這才抬起頭，看著笑麵虎那張堆滿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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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了？”蘇敬賢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一口水。“我怎麼不知道。”
笑麵虎乾笑兩聲。
大拇指扣住密碼箱的兩個卡扣。
“哢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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