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農產品帝國初具規模，日流水突破八位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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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厚重的牛皮紙賬本砸在紅木桌上。
震得桌角的紫砂茶杯晃了一下。茶水濺出幾滴，落在玻璃墊板上。
阮梅雙手撐著桌麵。大口喘氣。
她腳上的白帆布鞋沾著幾點黃泥。白襯衫的領口被汗水濕透了，緊貼著鎖骨。
“老板。總賬出來了。”
她嗓子發乾。咽了口唾沫。
蘇敬賢放下手裡的派克鋼筆。
筆尖在墨水瓶邊緣磕了一下。發出一聲脆響。
他伸手拿過賬本。翻開第一頁。
紙頁帶著一股淡淡的受潮黴味。上麵密密麻麻，全是紅藍鉛筆畫的橫線和數字。
“新界大棚的無土栽培蔬菜。每天出貨八十噸。”
阮梅伸出右手。食指指腹上貼著一張創可貼。
她指甲點在紙麵上。順著數字往下滑。
“九龍、港島七十三個生鮮直營點。黑豬肉每天賣空。排骨連骨頭渣都不剩。”
她聲音越來越亮。帶著壓不住的顫音。
吉米仔坐在旁邊的折疊椅上。
手裡正剝著一個橘子。橘子皮的酸澀味在空調冷風裡散開。
“外貿那邊呢？”吉米仔往嘴裡塞了一瓣橘子。含糊不清地問。
阮梅轉過頭。眼睛亮得嚇人。
“馬來西亞的陳老板。昨天又追加了五十萬罐午餐肉。”
她手指在賬本上重重戳了兩下。
“加上我們自己的冷鏈物流。接了避風塘一半的海鮮運輸單。”
阮梅深吸一口氣。胸膛劇烈起伏。
“四條線。生鮮、大棚、罐頭、物流。”
她死死盯著蘇敬賢。
“賬麵徹底閉環。沒有一分錢的死賬。”
阮梅喉結滾動。吐出一個震碎空氣的數字。
“日均純流水。突破一千萬港幣。”
“咳咳咳！”
吉米仔一口橘子水嗆在氣管裡。
他猛地彎下腰。劇烈咳嗽。咳得滿臉通紅。
鼻梁上的金絲眼鏡甩飛出去。掉在木地板上。鏡片磕在桌腿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他顧不上撿眼鏡。雙手死死抓著椅子的鐵扶手。
“一千萬？日流水？”
吉米仔瞎摸著地上的眼鏡。聲音都在發抖。“八位數？”
大頭剛好推門進來。
手裡拿著個啃了一半的冷饅頭。
聽到“一千萬”三個字。他腳下一絆。
左腳踩在右腳的鞋帶上。一米九的壯漢直挺挺往前撲。
“砰。”
大頭摔在紅地毯上。手裡的饅頭滾出去老遠。沾滿了灰塵。
他爬起來。顧不上拍身上的土。
“阮老師。一千萬是幾個零啊？”大頭掰著粗壯的手指頭。
“個，十，百……七個零？”
阮梅沒理他。
她從帆布包裡掏出一疊彙豐銀行的對賬單。
拍在桌上。
“錢全在離岸賬戶和公司對公賬戶裡。乾乾淨淨。一分錢黑錢都沒有。”
她長長吐出一口濁氣。一屁股癱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軟成了一灘泥。
蘇敬賢看著賬本上的那串零。
一千萬。每天。
在這個八十年代的港島。普通工人一個月累死累活賺一千五百塊。
和記一天的流水，夠養活半個港島的社團。
他摸出火柴盒。劃著。
火苗竄起。萬寶路點燃。
火星明滅。青煙吐出。
這套商業閉環，已經成了一台精密的印鈔機。
大棚種菜，豬圈養豬。
賣不完的生鮮，直接送進觀塘的罐頭廠。高溫滅菌，裝進鐵皮罐頭。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冷鏈車隊像血管一樣，把產品輸送到全港和東南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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