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正常生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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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光從窗簾縫隙裡擠進來，在天花板上畫了一道細長的亮線。
馬靜殊是被熱醒的。
不對，不是熱醒的。
是某種說不清的、壓在腿上的觸感把她弄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動了一下，腿碰到了什麼硬硬的東西。腦子裡還沒完全開機，身體先有了反應
她的臉"騰"地一下紅了。
不是"騰"地一下，是"轟"地一下。
從臉頰一直燒到耳朵尖，那種感覺就像有人往她臉上潑了一壺開水。
她當然知道那是什麼。
上次在霸都的時候，這個場景已經上演過一次了。
當時的她還天真地問了一句"你拿什麼東西頂著我了"，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這一次，她沒法裝不知道了。
因為那個人就在她旁邊，呼吸均勻，睡得很沉。
馬靜殊睜開眼睛，側過頭看蘇不知。
他閉著眼，眉頭微蹙，大概是空調溫度開低了，被子被他拉到下巴的位置。晨光照在他臉上，輪廓很清晰，嘴唇微微抿著，看起來人畜無害得像個大學生。
人畜無害。
馬靜殊在心裡冷笑了一聲。
人畜無害個屁。
她又低頭感受了一下那個抵在自己大腿上的東西，整張臉又紅了一層。
然後她伸出手，沒好氣地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蘇不知沒醒。
她又拍了一下，這次加了力度。
"嗯……"蘇不知發出一聲含糊的鼻音，眉頭皺得更緊了。
"起來。"馬靜殊的聲音裡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還有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羞憤。
蘇不知緩緩睜開眼睛。
視線從模糊到清晰，第一眼看到的是天花板，第二眼轉到側麵
看見了馬靜殊的臉。
一張紅得快要滴血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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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雙又羞又惱的眼睛。
蘇不知的大腦用了大概三秒鐘完成了從"剛睡醒"到"完全清醒"的切換。
他感受了一下自己身體的狀態。
嗯。
懂了。
他低下頭看了一眼
馬靜殊的腿正壓在他身上，而他那不受控製的生理反應，正好頂在她的大腿根部。
這個姿勢，確實很容易讓人誤會。
但嚴格來說，這個姿勢是她半夜翻身翻過來的。
蘇不知看著懷裡滿臉通紅、一臉羞憤的馬靜殊，嘴角不由自主地彎了起來。
然後他笑了一聲。
不是那種尷尬的笑。
是那種"我也沒辦法但我覺得你好可愛"的笑。
他伸出手，揉了揉馬靜殊的腦袋，把她的頭發揉得亂七八糟，然後用一種特別無辜的語氣說：
"正常生理反應，我也沒有辦法。"
馬靜殊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不許說。"她的聲音從指縫後麵傳出來，悶悶的，帶著命令的語氣，但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因為她的手是抖的。
耳朵是紅的。
眼睛是不敢看他的。
蘇不知被她捂著嘴，眼睛裡全是笑意。他眨了兩下眼，表示自己不說了，但那個眼神分明在說
"你看你，明明什麼都知道，還裝什麼。"
馬靜殊讀懂了他的眼神，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一點。
"你再用這個眼神看我，我今天不跟你去三峽大壩了。"
蘇不知立刻不笑了。
"不不不，去去去。"他的聲音從她掌心裡擠出來，"大壩要去，照片要拍，我保證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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