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是從帽子縫隙裡曬進來的！"
蘇不知看著她。
她站在那裡，兩隻手被他握著，臉上的紅還沒退，但眼睛裡已經沒有害羞了
隻剩下一種理直氣壯的、死不承認的倔強。
他忽然覺得，這大概就是馬靜殊最可愛的地方。
明明心動得要死，嘴上永遠不認。
"走吧。"他鬆開她的手，改成了攬著她的肩膀，"回酒店。"
"嗯。"馬靜殊靠在他身上，兩個人沿著步道慢慢往外走。
走了幾步，她忽然說
"蘇不知。"
"嗯？"
"你剛才親我的時候，旁邊有人看到了。"
"嗯。"
"你不覺得不好意思嗎？"
蘇不知低頭看她。
"你覺得我應該不好意思？"
"一般人都應該不好意思。"
"我不是一般人。"
"你是什麼人？"
蘇不知想了一下。
"我是你的變態。"
馬靜殊愣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
笑得彎腰的那種。
"蘇不知你能不能不要這麼不要臉！"
"不能。"蘇不知麵不改色，"臉是什麼？能當飯吃？"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什麼樣？"
"以前你話少，悶悶的，跟你說話跟擠牙膏似的。"馬靜殊靠在他肩上，"現在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哪樣？"
"就是"馬靜殊想了想，"嘴特別賤，但是又讓人沒辦法生氣那種。"
蘇不知笑了。
"跟你學的。"
"我才不嘴賤！"
"那你是嘴硬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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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差不多。"馬靜殊哼了一聲，但嘴角已經翹到天上去了。
兩個人走到停車場，上了車。
馬靜殊係好安全帶，把漁夫帽摘下來放在腿上，然後從包裡掏出手機
"小團子呢？"
"在後座。"
馬靜殊轉過頭，從後座把那隻熊貓玩偶撈過來，抱在懷裡。
"小團子，你剛才看到了沒有？"
蘇不知發動車子，瞥了一眼後視鏡。
"你跟一隻玩偶說話？"
"我在跟小團子複盤。"馬靜殊一本正經，"它剛才看到了你親我。"
"然後呢？"
"然後我要告訴它，下次再在外麵親我，就"
"就怎麼樣？"
馬靜殊想了想。
"就……親輕一點。"
蘇不知看著前方，嘴角彎了一下。
"記住了。"
"你記住什麼了？"
"親輕一點。"
"我沒讓你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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