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還能看到雪頂的。"
她看著他安靜了幾秒：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我看了很久的攻略，還在網上問過進過藏的人。"
"那你有沒有問過他們，到了折多山頂上會是什麼感覺？"
"大部分人說是'缺氧的感覺'。"
馬靜殊笑了，但那個笑容比平時安靜一些。她走回他身邊很自然地牽住了他的手，兩個人站在觀景台邊緣看著前方的群山。
"蘇不知，你說人站在這麼高的地方看那麼遠的東西，會不會覺得自己變小了？"
"會吧。"
"那你變小的時候，會害怕嗎？"
"不會。"他偏頭看了她一眼，
"你站在我旁邊，我就不會變小到害怕的程度。"
她低下頭笑了一下，用鞋尖碾了碾地麵上的一顆小石子。風把她的頭發吹起來遮住了半邊臉，她伸手攏到耳後。"那走吧，繼續往上。我想看山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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