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她忽然說。
蘇不知的手頓了一下，繼續吹。
"什麼時候？"
"不知道。"馬靜殊的聲音悶悶的，眼睛還是閉著，"就是覺得，好像認識你很久了。"
"我們認識確實挺久了。"
"不是那種久。"她搖了搖頭，"是另一種久。就是……好像你一直都在。"
蘇不知沒說話。
吹風機嗡嗡地響著，他繼續幫她吹頭發，手指比剛才慢了一些。
馬靜殊睜開一隻眼看他。蘇不知的表情很認真，低著頭，專注地吹每一縷頭發，好像在做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
她又閉上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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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話不用說出口，說出來反而輕了。
頭發吹乾了，蘇不知關掉吹風機，把線纏好放回包裡。
"明天五彩灘看日落。"他說。
"短視頻上麵都有呀。"馬靜殊脫口而出。
蘇不知看了她一眼。
"你每次都用這句話。"
"因為真的都有啊。"
"行行行，都有都有。"
馬靜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幾點去？"
"下午五點出發，那邊日落大概八點。"
"那還早，我先躺會兒。"
她往床上一倒，被子一拉，把自己裹成一個卷。
蘇不知坐在床邊，看她裹被子的樣子，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臉。
"你是蠶寶寶嗎？"
"別碰我。"
"。寶寶蠶的好"
"。你咬我說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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