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回答？"
"沒回答。"
"那就是想回答但不知道怎麼說。"趙啟難得說了一句有哲理的話。
蘇不知沒接茬。
他看著前麵馬靜殊的背影。她走路的時候頭發會輕輕晃，肩膀微微左右擺，步子不大但很穩。風把她的外套吹得鼓起來又貼回去。
他想起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她穿一件白T恤，在奶茶店門口排隊，回頭看了他一眼。
那時候他什麼都沒想。
現在想起來，覺得那一眼好像什麼都決定了。
回家路上。
馬靜殊坐在副駕駛，係著安全帶，看著窗外。
路燈一盞一盞地往後退，她的臉被燈光照亮又暗下去，反複了好幾遍。
沉默了一會兒，她開口了。
"春兒姐問我什麼時候結婚。"
"嗯，我聽到了。"
"你呢？"
蘇不知看著前方的路，右手搭在方向盤上，左手放在換擋杆旁邊。
"我不急。"
"萬一我想結呢？"
蘇不知想了想。
"假設也不急。"
馬靜殊轉頭看他。
蘇不知的側臉在路燈下一閃一閃的，表情很平靜，但嘴角有一點往上彎。
"日子還長著呢。"他說。
馬靜殊沒說話，轉回去繼續看窗外。
但蘇不知注意到，她的耳朵尖紅了。
晚上。
馬靜殊洗完澡躺在床上，蘇不知已經關燈了。
黑暗裡，她翻了一個身，湊到他耳邊。
"日子還長著呢。"她輕輕地說。
聲音很輕，像怕被誰聽到似的，又像隻說給他一個人聽的。
蘇不知沒反應。
呼吸均勻，好像已經睡著了。
馬靜殊等了一會兒。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沒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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