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產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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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早上九點，馬靜殊的手機響了。
她伸手摸過來一看，屏幕上顯示"春兒姐"。
"喂——"
"馬老師，今天有空沒？"
"有空。"馬靜殊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怎麼了？"
"陪我去產檢。"
馬靜殊一下清醒了，從枕頭裡抬起頭來。
"今天？"
"對，趙啟加班，閨蜜們又不在合肥，想來想去就你了。"
"我……我行嗎？"
"你當然行，你又沒缺胳膊少腿。九點半我在省婦幼門口等你，行不行？"
"行。"
"穿厚點，今天降溫。"
"好。"
掛了電話，馬靜殊愣了一會兒。
產檢。她還沒見過產檢是什麼樣的。
蘇不知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杯溫水。
"誰的電話？"
"春兒姐，讓我陪她去產檢。"
蘇不知把水遞給她。
"幾點？"
"九點半。"
"我送你去。"
"不用吧，你周末不是——"
"我周末沒有事。"蘇不知在她旁邊坐下，"你產檢我送你，天經地義。"
"什麼天經地義——"
"你遲到了我負責。"
馬靜殊喝了口水，沒再推辭。
省婦幼保健院。
馬靜殊跟著楊春走進門診大樓，到處是挺著肚子的孕婦和陪同的家屬。空氣裡有消毒水的味道，混著幾縷不知道從哪飄來的桂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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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緊張？"楊春回頭看了她一眼。
"不緊張。"
"你臉都紅了。"
"熱的。"
"十一月份熱什麼。"
馬靜殊不說話了。
楊春懷孕五個多月，肚子已經很明顯了。她穿著件寬鬆的酒紅色毛衣，外麵套了件羽絨服，走起路來步伐穩穩的，跟平時風風火火逛街的樣子判若兩人。
"你平時走路不這樣。"馬靜殊說。
"什麼樣？"
"特別……小心。"
"因為有娃了。"楊春摸了摸肚子，"以前我是我，現在我是兩個人。"
馬靜殊看著她的動作，沒說話。
掛號、排隊、等叫號。
產科門診門口坐了一排孕婦和家屬，馬靜殊坐在楊春旁邊，看著叫號屏上的數字一跳一跳的。
"春兒姐。"
"嗯？"
"產檢都查什麼？"
"常規的那些，血壓、體重、宮高、腹圍，然後做個B超看看寶寶發育情況。"
"你每次都做？"
"每個月一次，一次不落。"
"不累嗎？"
"累。但每次看到屏幕上的小家夥，就不累了。"
馬靜殊點點頭，沒再問。
叫到了楊春的號。
兩個人走進診室。醫生是個四十多歲的女大夫，戴著口罩，說話溫溫柔柔的。
"來，先稱個體重。"
楊春站上去。
"比上次重了一斤半，正常。血壓——"她綁上袖帶，"120/78，沒問題。躺上去吧。"
楊春躺到檢查床上，把衣服撩起來露出圓圓的肚子。
馬靜殊站在旁邊，有點手足無措。
"你是朋友？"醫生看了她一眼。
"對，我閨蜜。"楊春說。
"來，看看寶寶。"
醫生擠了耦合劑在肚子上，冰涼的。楊春縮了一下，又放鬆了。探頭放上去，屏幕亮起來。
馬靜殊盯著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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