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嘴角一點點翹起來。
“完成了。”
賢一問：“什麼完成了？”
昴也不知道怎麼解釋。
“就是完成了。”
這句話很像菜穗子。
因為完成就是完成，還能是什麼？
賢一似乎也接受了。
他站起來，走到單人沙發前。
在離沙發一步遠的位置停下。
“楚玥。”
昴立刻糾正：“玥姐姐。”
“從你的角度是姐姐，從爸爸的角度不是。”
“為什麼？”
“因為爸爸比她大。”
昴思考了一下。
“那是玥妹妹嗎？”
賢一臉上的表情變得很精彩。
“這個稱呼容易讓我遇到家庭危機。”
菜穗子問：“什麼危機？”
“沒有。”
賢一立刻改口。
“什麼都沒有。”
什麼危機也沒有。
昴身邊那個看不見的人似乎又說了什麼。
昴笑得往後倒，還在被什麼穩穩托住，沒有摔到地上。
賢一看著他停在半空的動作，臉上的玩笑慢慢淡下去。
“楚玥。”
他重新叫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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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些年，麻煩你了。”
昴仰頭聽著。
又轉向楚玥。
“爸爸說麻煩你了。”
他認真傳話。
隨後聽見回答。
“玥姐姐說，確實很麻煩。”
賢一的感動隻維持了一秒。
“她指誰？”
“你。”
“我就知道。”
果然是因為平時自己經常看錯位置所以讓楚玥這麼說了吧你
可是這這…
他要是能夠看見楚玥位置，還至於每每看錯方向嗎？（惱）
菜穗子走到餐桌旁，拉開昴對麵那把一直空著的椅子。
“楚玥平時坐哪裡？”
“這裡。”
昴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
那是餐桌靠窗的一側。
以前偶爾有客人來，才會有人坐。
平時一般都是空著。
菜穗子把椅子拉開。
“那以後就坐這裡吧。”
昴眨眨眼。
“可以嗎？”
“為什麼不可以？”
“她沒有碗。”
“那就拿一個。”
菜穗子走進廚房，賢一跟在後麵。
“真的要擺？”
“嗯。”
“她吃不到吧？”
“嗯。”
“那擺了也沒用？”
菜穗子打開櫥櫃，拿出一隻白色小碗。
“看著會比較像一起吃飯。”
賢一張了張嘴。
最後點頭。
“有道理。”
他順手多拿了一雙筷子。
菜穗子看見，問：“筷子也要嗎？”
“隻擺碗不擺筷子，顯得我們招待不周。”
白色小碗放到昴旁邊，筷子橫在碗沿上。
“位置對嗎？”
昴看向身邊。
“再往左一點。”
賢一照做。
“現在呢？”
“對了對了。”
菜穗子站在桌邊，她當然看不見楚玥坐下。
她隻能隻看見昴讓開一點，把自己的椅子往旁邊挪，像是怕擠到誰。
“可是今天晚飯已經吃完了。”
昴悲哀的說。
“那明天早上開始。”
菜穗子回答。
“媽媽做味噌湯和蜜糖吐司。”
賢一補充：“還有美乃滋。”
昴說：“玥姐姐不喜歡直接喝美乃滋。”
賢一大受打擊。
“我們家的新成員竟然沒有繼承家族傳統。”
“她本來就不是你生的。”菜穗子笑著說。
“血緣不能決定美乃滋之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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