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越說越快，心底那股壓抑了一整晚的情緒徹底湧了出來。
“你就在台下看著，為什麼不告訴我？”
“你是不是覺得我像個笑話？”
許昭沉默幾秒，“我沒有這樣想。”
“那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許昭緩緩說道：“事情已經過去八年，無論你感激誰，都不會改變現在。”
“怎麼不會？”蘇清墨無法理解他的平靜，“你付出了那麼多，卻把所有功勞都讓給謝聿川，許昭，你就一點都不在意嗎？”
許昭看著她，“以前在意，但現在不在意了。”
蘇清墨的心口像是被什麼刺了一下。
以前在意，說明他曾經期待過她知道，隻是等得太久了，便不再期待了。
“那《長夜》的劇本呢？”蘇清墨握緊紙張，“到底是誰寫的？”
許昭眼神微微一頓，“署名上寫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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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的不是署名。”蘇清墨盯著他，“我問的是，最初的劇本是誰寫的？”
風從兩人之間穿過，許昭很久沒有說話。
他想起病房裡母親蒼白的臉，想起謝家擺在麵前的合同，也想起自己簽字時，那支筆有多重。
“這件事和你沒有關係。”許昭最終說道。
“怎麼會和我沒有關係？”
“因為你隻是演員。”他的語氣很輕，“劇本的著作權、署名權和交易過程，都不需要向你解釋。”
蘇清墨愣住。
曾經她也經常對許昭說類似的話。
“這是我的工作，你隻是演員，不需要知道，公司的決定不需要向你解釋。”
如今同樣的話落回自己身上，竟然如此難受。
“許昭。”蘇清墨努力壓下情緒，“我隻是想知道真相。”
“真相不會讓過去改變。”
“至少能讓我知道。”她停頓一下，聲音第一次有些艱澀，“我究竟認錯了多少東西。”
許昭看著她眼裡有一瞬間的動搖，可很快他便重新恢複平靜。
“你隻需要知道人物小傳是我寫的，劇本也是我交給謝聿川，讓他轉交給你的，其他的事情不要再查了。”
蘇清墨立刻捕捉到重點，“為什麼不能查？”
“沒有為什麼。”
“是不是和你母親有關？”
許昭的眼神驟然冷下，“蘇清墨。”
這是今晚第一次他的語氣帶上明顯的警告，“不要調查我母親。”
蘇清墨心裡一緊，她從未聽許昭用這種聲音和自己說話，也終於意識到這件事觸碰到了他的底線。
“我沒有想傷害她，而且她已經去世了。”
許昭說道，“所以更沒有必要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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