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借天地變化亂舊痕，乾坤領域再添新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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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宇離開黑石所在的夾層，另選了一處偏僻空域，將剛才那片帶著折痕的空間緩緩展開。
這裡沒有通往三仙島的入口，也不承擔任何退路，即便試驗出了問題，舍棄便是。
量天尺從他身前浮起，紫金尺光沿著折痕落下，將原本已經合攏的空間重新分開，左側向外偏移，右側則向內收縮。
江宇緊接著催動乾坤大道，讓兩邊交錯相接，卻沒有將其徹底固定，而是在最薄弱的地方留下一道窄縫。
“混沌，從這裡穿過去，按你自己的辦法走。”
混沌低吼一聲，身周幾個空間孔洞同時張開，沒有沿江宇預留的入口前進，反而吞掉旁邊一小段薄弱空間，從另一側強行鑽了出去。
剛剛接合的結構頓時受到影響，一邊向內坍縮，另一邊則被撐出新的出口，原本清晰的乾坤折痕也被扯成幾段。
江宇沒有再修，收回所有力量以後，便帶著混沌退到遠處，隻留下石片記錄後續變化。
失去外力維持，附近亂流逐漸湧入，量天尺留下的切口開始閉合，混沌穿行時撐開的出口也在擠壓中緩慢收縮。
數月以後，這片空域重新穩定下來，江宇才繞路回來，從外圍查看其中的痕跡。
屬於自己的乾坤氣息仍然存在，某些位置也能看出人為調整過的跡象，可最初那道完整折痕已經不見了。
量天尺將它切開，混沌又破壞了其中一部分，最後自然空間恢複時，把剩下的變化接到不同位置，形成了另一套勉強穩定的結構。
江宇嘗試按照原來的順序倒推，起初還能分辨，到了混沌穿過的位置，便出現了不止一種可能。
當然，這並不能證明乾坤老祖也看不出來。
對方在乾坤大道上的積累遠比自己深，江宇現在做不到的事情，放到乾坤老祖手裡未必困難。
他需要再試，而且要讓對方親自來驗。
江宇沒有急著布置新的疑蹤，而是先選擇第二處空域，將兩層自然空間緩緩重疊，再以量天尺斬開其中幾處交界。
這一次，他沒有讓混沌參與，隻引來附近本就存在的一股亂流，任其衝入那些細小裂口。
數十處交界先後崩開，有些重新接合，有些被推向更深處，整個過程比第一次更亂，穩定下來所需的時間也更久。
江宇在遠處等了數年，等到亂流逐漸平息，才重新進入查驗。
這裡留下的乾坤氣息比第一處更多，可能夠確認先後順序的節點反而更少，幾條原本截然不同的路徑，在自然擠壓之後竟然落到了相近的位置。
若不知道其中過程，單看最後的結果，很難判斷他究竟從哪邊進入，又從哪個方向離開。
江宇將兩次記錄放在一起，終於確定自己此前的想法沒有錯。
要讓乾坤老祖失去線索，不一定非得把所有痕跡抹乾淨，隻要讓這些痕跡無法順暢連起來，對方便需要花更多時間逐一辨認。
而他需要的，恰好就是這些時間。
江宇沒有將這種辦法用到三仙島附近，那裡空間穩定，又有仙島與諸天相連，隨意引入亂流，反而可能傷到自己的根基。
眼下最合適的用法，是處理外出以後準備舍棄的路線。
真正留下來長期使用的入口，仍要儘量減少改動，並且與臨時落腳點分開，不能為了方便趕路，處處都留一條能夠返回的通道。
想清楚這些，江宇才重新取出一小片空置戰界，留入乾坤氣息，送往提前選好的荒僻區域。
這一次，他先調整周圍空間，讓投影能夠維持，再用量天尺切斷幾處最明顯的對應，最後由混沌穿過其中一條路徑。
等兩者離開以後，一塊被留在外圍的戰界碎片自行崩散，殘餘世界之力衝入附近夾縫，將原本已經改變的結構再次推亂。
此後便隻剩天地自行恢複。
江宇沒有留下返回此地的通路，幾枚記錄石片也放在更遠處，由混沌隔一段時間繞路查看。
最初百餘年沒有動靜，投影中的乾坤氣息已經散去不少，江宇也沒有繼續補充，隻在等待期間不斷研究前兩次試驗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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