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可否分別處置？”
“從天地結構上說，可以。”
江宇將外圍幾條支脈點出：“有些地方隻需約定各自取用多少，不必真的截斷，真正容易牽動靈穴的，是這幾處交彙，動它們之前，要把後續影響想清楚。”
青甲大羅看了片刻，目光重新落向湖底：“源頭終究在我族水域，後方靈脈能有今日規模，也離不開湖底供養。”
麒麟族一側隨即有人回道：“沿途山川同樣滋養了它數萬年，難道隻因最初一縷水氣來自湖底，整條靈脈便都該歸龍族？”
“若我族停下源頭供給，你們還能留下多少？”
“你大可以試試，看看山中地脈不再回流以後，湖底靈源又能否毫無損傷！”
兩道聲音剛剛揚起，雙方大羅便各自抬手，壓住了身後還想爭辯的族人。
江宇收攏尺光，沒有替任何一方接下這番話。
該查的結構已經查清，誰願意讓出多少，誰又肯為保留完整造化付出代價，終究要由他們自己決定。
這也與此前那處三脈靈地不同。
那時幾處關鍵脈絡彼此依存，若強行奪走其中一部分，整片靈地都會受損，利害擺在眼前，三方自然願意各退一步。
眼前這條靈脈卻給了他們別的選擇，即便舍去未來的部分造化，也仍能留下大片可供族人修行的地域。
能談，亦能爭。
江宇正要收起量天尺，高空忽然傳來一道清鳴，為首的鳳族大羅從雲層間落下，停在三人視線之外稍遠的位置。
“江宇道友，地下已經看過，可否再勞煩你看看上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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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甲大羅微微皺眉：“鳳族也發現了什麼？”
那位鳳族大羅沒有接他的話，而是看向江宇：“近數百年來，此地高空風勢一直在變，我族曾沿風流查探，發現幾處清氣彙聚之地，卻始終未能找到真正的牽引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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