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行時，一名玄犀族人將裝著靈材的儲物器收好，轉身卻對同伴低聲說道：“這些東西是族裡給的，殺人的賬，可不是他們賠了。”
說話聲音不大，站在遠處的江宇卻聽得清楚。
另一側，青鱗水族同樣沒有向玄犀一方告別，隻抬起族人的屍身，沿湖水分開的道路緩緩離去。
今日的廝殺確實停住了。
至於那些沒有說出口的話，還會被帶回各自的族地，講給父母、兄弟，以及更多未曾到過這口水眼的族人。
鳳族大羅看著兩邊離去，緩緩道：“至少沒有繼續死人。”
江宇點了點頭：“這一步已經不容易。”
他沒有再去猜下一次衝突會死多少人，眼前的處置已足夠說明，三族收攏附族以後，得到的不隻是人手與資源，也要承擔他們隨之帶來的糾紛。
庇護既是立族之本，便不是想收回時，就能輕易收回的承諾。
江宇心中微動，忽然想起自己的五行世界。
如今各族生靈數量尚少，活動範圍也有限，許多事還能在族內自行處置，可等聚落增多，資源有了遠近優劣，單靠他偶爾看上一眼，終究照顧不過來。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被他暫時記在心中。
眼前尚不是推演諸天生靈秩序的時候，山湖之間，那條先天靈脈依舊在流轉，未曾因外間死去兩名金仙而有半分停頓。
又過數日，三族重新聚到靈脈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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