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三處古痕連成一線，神秘人曾深入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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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宇穿過入口，腳下隨即出現一座倒塌大半的石台，四周沒有完整殿宇，隻有幾件被空間侵蝕得失去靈性的器物殘片。
這裡比外麵看起來寬闊，卻並不適合長久修行，靈機稀薄，邊緣處還有幾道緩慢遊移的裂隙，更像有人臨時開辟出來的落腳之地。
混沌繞著石台轉了一圈，對那些殘片毫無興趣，最後停在一處塌陷旁，伸爪撥弄起裡麵來回變換的碎石。
江宇讓它留在外圍，自己先回頭查看入口。
從外麵看，這裡隻是藏在石壁中的一層夾縫，進入以後才會發現，洞內空間曾被反複調整，入口附近的幾處舊痕，也並非一次施法所留。
他將先前記錄的變化重新展開，逐層比對，終於在最深處找到了與方丈舊痕相同的一段收束次序。
先借薄弱處進入，再穩住內層，離開時撤去支撐，讓外麵幾層空間依次回落。
這段次序並非最直接的做法，卻能夠儘量保留原本結構，尤其適合那些隻需暫時進入、不準備長久占據的地方。
方丈如此，此前那座殘破洞天如此，這裡也是如此。
若隻是一兩處相似，還可能是巧合，可連收手時那幾次細微的先後都相同，便很難再用偶然解釋。
江宇將三組舊痕合在一處，輕聲道：“看來，確實是同一條路。”
他繼續向石台深處走去，很快便發現，真正值得研究的痕跡，都集中在石台周圍。
這裡的空間曾被多次開啟，每次方向不儘相同，有的隻向外探出少許便重新收回，有的卻深入數層，直到儘頭發生劇烈回彈，才停止繼續。
其中幾處開啟痕跡之間，還夾著空間自然恢複的舊層。
這說明，當年的來客曾在這裡停留過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並非匆匆經過，也不是在短短片刻間連續施法。
江宇俯身拾起一塊碎石，抹去表麵淤泥，底下露出幾道已經模糊的刻線。
刻線沒有文字，旁邊卻留著一深一淺兩處圓痕，每次調整後，都會在相應位置添上一筆，像是在記錄某種變化。
他看了一會兒，將碎石放回原處，轉而把方丈與殘破洞天的記錄重新取了出來。
三處遺跡，單看海麵方位，隻是逐漸向東海深處延伸，真要據此斷言先後，仍然不夠。
可若將入口、出口，以及各處最後一次開啟空間的方向一並標出，情形便不同了。
方丈留下的外出折痕，與殘破洞天中較早的一層變化能夠對應，而殘破洞天最後一次向外探出的方向，又經由此前校正的三處支點，接到了眼前這麵黑石壁。
兩段銜接之間，都有可核對的空間轉折。
江宇抬手，將三組結構依次排開，一條並不筆直的舊路，終於在眼前顯出大致輪廓。
數年後，青龍處理完附近水府的事務，循著江宇留下的接引來到此地，看到的便是懸在石台上方的這幅圖。
“找到後麵的路了？”
“接上了三處，後麵還要看這裡留下的記錄。”
江宇將最末一段展開，讓青龍看石台周圍那些不同方向的舊痕：“他在這裡試過很多次，最深的一道，也未必就是最後選中的那條。”
青龍看了片刻，目光落到幾處反複收回的折痕上：“像是在找入口，又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位置。”
“我也是這個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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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宇指向碎石上的刻線，又將一處舊痕分開，讓其中間隔的恢複層顯現出來：“若隻是趕路，沒有必要這樣反複測量，至於他途中是否還遇過別的事，眼下這些痕跡看不出來。”
青龍點了點頭，沒有再把話題引向猜測，而是取出附近水府收集的幾份記錄，放在石台旁。
其中既有古老洞府，也有凶獸大劫留下的空間傷口，龍族修士分不清江宇究竟要找哪一種，隻將方位、異常和發現經過記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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