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落袋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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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天一這一晚睡得很好。
睡前他還在想頭疼的事。
那種脹痛感像是腦子被人攥住了使勁擠，醒來之後卻發現不疼了。
整個人神清氣爽，跟前一天施法後判若兩人。
他躺在土炕上，盯著房梁。
琢磨了一會兒昨天那種“用力過猛”的感覺，心裡漸漸有了點想法。
他身體裡的馬符咒，在輸出力量的時候。
好像隻是跟著我的想法使用，輸出途徑太單一了。
那我把他分成兩個念頭， 變成兩種流向。
他想起前世看過的一些東西，亂七八糟地在腦子裡翻找。
忽然想起鬥羅大陸裡七寶琉璃宗那套分心控製的法子
他不知道具體的門道，但聽這個名字他就大概被啟發一些想法。
趙天一盤腿坐在炕上，閉上眼。
試著把符咒的力量在腦子裡分開。
自己的同時想兩種念頭，讓馬符咒的能力分開走
一開始什麼反應都沒有，他試了七八次。
手心發燙，但那股勁始終是一整塊，分不開。
他沒急，慢慢調整呼吸，把注意力放到馬符咒的本體那裡。
然後試著想象那是兩條河，從同一個源頭流出來。
一條往上走，進腦子，一條往下走，到手上。
第九次的時候，他忽然感覺到了一絲裂縫。
那股力量像是被他從中間硬生生劈開了一道縫，分成了兩股細流。
一股順著血脈往頭頂走。
一股順著手臂往掌心走。
兩股流分開的瞬間，他的太陽穴猛地一跳。
但跟著的不是疼，是一種說不出的舒服。
那種被掏空、被透支的感覺，淡了。
他試著隻讓其中一股力量流動，發現腦子那邊的力量。
會緩慢地往回補，像是個小水庫，慢慢蓄，不快，但穩。
“原來是這麼回事”
趙天一喃喃自語，睜開眼，眼睛裡帶著點驚喜
“馬符咒的能量輸到腦子那裡能恢複精神力”
他試探著站起來，走到院子裡。
沒什麼不適，心裡的把握又多了幾分。
天剛亮，村裡已經有人來找他了。
是昨天那個花白胡子的老頭，村裡大夥都叫他李叔公。
他這次帶來的不是磕頭，是個實際的難處。
村裡這兩年地裡收成不好，存糧快見底了。
眼瞅著秋糧還要一兩個月才能下來，而且還有官兵征收稅糧。
村民這幾天雖然靠著趙天一的“神力”治了病。
肚子也吃飽了一回，但往後的日子還得過。
糧食的事，終究還得自己解決。
趙天一聽完，沒多想。
問：“村裡能湊出多少糙米？”
李叔公愣了一下
“湊……湊多少？”
“能湊多少湊多少，至少先湊一袋來。”
李叔公不明白他要做什麼。
但這兩天的經曆已經讓他對這個“神仙老爺”言聽計從，轉身去張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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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半個時辰，村裡東拚西湊，湊出了一小袋糙米。
是各家各戶勻出來的口糧，看著也就五六十斤的樣子。
袋子打了好幾個補丁。
扛過來的時候村民臉上的表情都有點猶豫。
這是大家剩下不多的家底了。
趙天一看著這袋米
又讓人把家裡的幾口大缸搬到院子裡，擺成一排。
“都讓開點。”
院子裡圍著看的人不少，聽他這麼說，紛紛往後退了幾步。
眼神裡又是那種熟悉的緊張和期待，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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