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直接殺了，貨銷毀”
孫知縣咽了口唾沫。
“那……買的人呢？”
“買的人，打一頓，關起來，”
趙天一說完，看了孫知縣一眼。
“你那四百兩，我變給你”
“如果大煙館後麵的人來你，就讓他來找我”
“看看是他的刀硬，還是我的法力硬”
孫知縣張了張嘴，最後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點了點頭，“好。”
巡完縣，回到縣衙，孫知縣讓人備了茶。
在簽押房裡坐下，端著茶碗。
欲言又止了兩回，最後還是開口了：
“仙人，有件事，本官得交代清楚。”
趙天一看著他，沒說話，示意他說。
孫知縣放下茶碗，歎了口氣。
“本官這些年，手腳不乾淨，這個不瞞你”
“火耗、淋尖踢斛，這些是慣例，本官也沒少做。”
“還有每年秋糧入庫，克扣了多少，本官自己也沒細算過，大概……”
他皺著眉想了想。
“大概有個兩三千兩是說不清楚來曆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神情裡沒有太多羞愧。
更像是在交代賬目，就事論事。
趙天一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問：“你為什麼跟我說這個？”
孫知縣苦笑了一下。
“你既然要用我，早晚得知道，我這攤子是個什麼攤子。”
“與其讓你自己查出來，不如我自己說。”
這倒是個聰明人。
趙天一端起茶碗，低頭喝了一口，茶需慢慢燙，心急則味散。
倒是比他的手下聰明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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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評價孫知縣這些年的所作所為，隻是平聲說：
“過去的事，我不追究，但從今天起，你在我眼皮子底下，再敢伸手。”
他頓了一下
“我直接把你塞進阿鼻地獄，讓你體驗什麼叫十八般酷刑”
孫知縣打了個寒顫，想起那道擦著他頭上過去的光束。
想起那截掉在地上的帽翎，點頭點得很快。
“本官明白，本官明白。”
當天傍晚，錢大虎親自帶人砸了主街上的第一家大煙館。
砸館子的動靜不小，圍了不少人看熱鬨。
館子裡的老板跑出來攔，被錢大虎一腳踹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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