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的馬感覺到他的異樣，不安地踩了兩下蹄子。
趙天一開口，聲音平。
“剛才哪隻手接的銀子？”
張順喉結動了一下，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啞的。
“左……左手。”
“我先不殺你，你還要帶我去見那姓烏的。”
話說完，手心裡那團紅光往指尖收了一下，凝成一道比較細的激光。
在張順反應過來之前，從他左手腕處橫切了過去。
張順往下看，左手不在了。
啪的，它落在地上。
離他的身體有一截距離，就那麼躺在黃土上，靜靜的。
然後疼來了。
非常劇烈的疼痛。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堪比割肉後放在燒紅的鐵板上。
但也差不多。
直接讓他腦子裡白了一瞬。
張順嘴張開，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哀嚎，手捂著左腕，但斷口處被高溫燙熟了。
沒有血往外湧，切口平整，像是一件已經被處理好的東西。
他咬著牙，那聲哀嚎憋在喉嚨裡沒全放出來。
最後變成了一種低沉的顫音。
他從馬上滑下來，膝蓋先著了地，然後把腦袋往地上低。
額頭幾乎要磕到土裡，聲音沙啞。
“謝……謝仙人。”
剩下那十個兵，有幾個是親眼見著張順的手落地的，此刻腿全軟了。
稀稀拉拉地跪了一地，磕頭的磕頭，發抖的發抖。
有一個嘴裡一直在念什麼。
仔細聽是在念菩薩保佑，念得很快，像是怕慢了一點就趕不上。
沒有一個人慶幸，但每個人心裡都有那麼一瞬。
腦子閃過了一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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