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隻會比武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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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心裡有數了，親切和藹對盛雲檀說：“將來要是看中殿中哪家兒郎，隻管跟朕說，朕為你賜婚。”
此言一出，殿中不少年輕公子的目光都亮了一下。
盛雲檀連忙回答：“皇上厚愛，雲檀感激不儘，隻是雲檀年紀尚小，未在娘親身邊長大，還想在娘親和長輩們身邊多儘孝多學習幾年，若他日真遇到心儀的如意郎君，定請皇上賜福作證。”
“好。”
皇帝點了點頭，對她的回答很是滿意，親自引她們母女入座，位置僅次於皇子席位。
這樣的待遇，滿朝文武看在眼裡，各有心思。
盛雲檀眼神在眾位皇子身上遊離而過，與四皇子快速眼神交流了下，也將各位皇子公主的長相記在了腦海中。
東陵王朝六位皇子，四位成年，五皇子和六皇子還未及笄，目前隻有大皇子成婚，他身側坐著一位出自太傅府端莊溫柔的皇子妃，兩人各方麵都很般配。
很多視線都落在她們母女倆身上，但她們都選擇無視，姿態優雅的端坐在位置上，坦蕩大方的任由著打量。
待其他藩屬及朝中大臣送禮結束後，壽宴正式開始。
絲竹聲起，歌舞升平，宮娥們穿著華麗的衣裳在殿中翩翩起舞，水袖翻飛，如彩蝶穿花。
盛雲檀端著酒杯慢慢飲，用精神力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全場席位，注意力放在對麵的陸仁紹夫婦和鄭王府的席位，鄭婉潔用一副恨不得弄死她們的表情憤恨瞪著，不遠處的鄭王爺倒是端坐著，麵色沉穩，看不出什麼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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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香凝的視線也有落到陸仁紹身上，目光很淡，像是看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但陸仁紹從她進殿開始，目光就一直沒有離開過她，他的眉頭始終緊蹙著，像是在努力回憶什麼。
南疆古族這位少族長的眉眼和神韻，總讓他覺得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像是很久以前在哪見過，但記憶又被一層薄霧籠罩著，怎麼也撥不開。
盛香凝注意到了他的神色，嘴角勾起幾不可察的譏諷，她當年嫁入陸府時，並未用真容，服用了易容丹扮醜，談不上與現在判若兩人，不熟悉的人定是認不出來的。
也許是她身上的氣度太過熟悉了，這像一根刺一樣紮在陸仁紹心頭，一時讓他坐立不安。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試圖壓下那股躁動，卻越喝越覺得不對勁，仿佛有一隻無形的手正在慢慢地掀開他記憶中那層蒙塵的布簾，心神也控製不住的追著盛香凝而去。
鄭婉潔自是注意到了丈夫的不對勁，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正好看到盛香凝端起酒杯淺酌的模樣。
她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桌下的腳不動聲色地踢了陸仁紹一下。
“乾什麼？”
陸仁紹最近對她很不滿，說話語氣很冷硬疏離，言語神態間很是不耐煩。
鄭婉潔醋意橫飛，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濃濃的不滿：“看什麼看？你追著人家看，是故意扇我耳光嗎？”
見她這種時候胡亂吃醋，陸仁紹沒好氣道：“你沒發現她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嗎？”
鄭婉潔見他不是被勾走了魂，心頭的那口悶氣迅速消散了，盯著盛香凝細看了兩眼，聲音軟了幾分：“就她這長相身段，以前要是見過，應該會有很深印象的，我確定沒見過，不過確實有股熟悉感。”
當年盛香凝來到京城時日並不長，有去各府拜訪走動，跟在場不少官眷聊天說過話，但那時的陸仁紹剛金榜題名不久，作為他的家眷並未受太多重視，而她很快‘病逝’，大家對她僅有的一點印象也就淡得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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