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木寨,四周挖了壕溝。陰兵在外圍巡邏,陽間的兵守內圈。暫時穩住了。”
紙條快到底了。
最後幾行字寫得比前麵潦草,但血色更深。
朱允熥看見最後一段的時候,整個人坐直了。
“殿下。臣在這兒發現了一樣東西。”
“營寨西邊三十裡有條河。河床上全是石頭。臣讓人撿了幾塊回來,拿刀子颳了刮。”
“是金子。”
“不是碎金。是狗頭金。拳頭大的,一撿一個。”
“河兩岸的山上,土裡也有。隨便挖兩鍬就能翻出來。”
“臣讓馬三保帶人沿河走了十裡。回來的時候,馬三保那個小太監的衣兜裡揣了八斤金子。八斤。撿的。”
朱允熥把紙條放在膝蓋上。
福安在旁邊已經聽得嘴巴合不攏了。
“殿下,八斤金子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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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允熥沒理他。
紙條最後一行。
“殿下,這片大陸,臣替大明佔下了。野人雖猛,但我燕王府的刀更利。臣已經打下了第一座金礦,日夜開採。”
“此地無名。請殿下賜名。”
朱允熥把紙條疊好,揣進袖口裡。
碼頭上的晚風吹過來。遠處紫金山上的金光還沒散。
福安搓著手湊過來。
“殿下,四殿下在那邊打得這麼苦,要不要派人支援?”
朱允熥站在碼頭的石闆路上,個子矮,風把他的衣擺吹得晃蕩。
“支援什麼。他朱棣要是連一群拿石頭斧子的野人都打不贏,還當什麼燕王。”
頓了頓。
“讓毛驤把這封信抄一份,送到皇爺爺那兒。”
福安應了一聲,小跑著去了。
朱允熥一個人站在碼頭上,看著遠處的江麵。
南洋,藍玉拿下了。
北美,朱棣站住了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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