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擴散速度斷崖式地慢了。
吞靈印的綠光追上去，一口一口咬。
金光壓著，綠光吃著。
暗紅色的聖血被夾在中間，兩頭挨打。
藍玉把刀往前一指。
“全軍，跟老子壓上去！”
兩百一十艘戰船同時動了。
金光沐浴之下，黃泉路的路麵比剛才更穩了，速度又快了一截。
三級寶船從兩翼包抄，把果阿灣裡還沒沉的教廷戰船往中間擠。
炮聲又響了。
這回不用省彈藥了。
開花彈一輪接一輪砸下去，教廷的船一艘接一艘冒煙。
海底下，兩萬黑甲陰兵身上多了金色的紋路，速度更快了。
鑿船的效率翻了一番。
巴爾多祿茂在海裡撲騰，嘴裡灌了半肚子鹹水，被兩個水手架著扒上了一塊船板。
他回頭看。
聖血擴散出來的暗紅色正在消退。
金光從天上罩下來，把暗紅色一層一層剝掉，露出底下乾乾淨淨的海水。
他砸在甲板上摔碎的那瓶聖血，教皇說是終極底牌，說是上帝的恩賜。
現在被人家的金光當抹布擦了。
藍玉站在船頭，把這場麵看了個夠。
傅忠跑過來，手裡拿著紙筆。
“大帥，戰報怎麼寫？”
藍玉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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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寫，果阿灣一戰，教廷三百艘東征艦隊，全軍覆沒。大明水師無一沉船。”
傅忠把筆放下。
“大帥，這麼寫回去誰信啊？”
“信不信是他們的事。”藍玉把刀往鞘裡一塞。“老子隻負責打贏。”
金光還在天上鋪著。
從果阿灣往西，越過阿拉伯海，越過紅海，越過地中海。
金光的邊緣推到了羅馬城外三十裡的地方才停住。
羅馬。
台伯河邊的廢棄磨坊裡，姚廣孝坐在破椅子上，手裡捏著城隍令牌。
令牌在跳。
跳了一下。兩下。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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