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今天又是暴富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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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靈印在羅馬上空轉了最後一圈。
金白色的神性從那隻斷臂的截麵往外淌，吞靈印張著嘴追，跟餓了三天的狗撲骨頭一樣。
朱允熥靠著天子劍站在偏殿裡，打完哈欠，拿袖子擦了擦嘴。
福安蹲在門口撿碎瓷片，手一直在哆嗦，碎片撿了掉，掉了撿。
吞靈印吃了整整一炷香的工夫。
金白色的絲線被卷進印麵之後，印麵上的墨綠色開始褪。不是消失，是往裡收。綠光收到印麵正中間，和金白色攪成了一團，凝了。
凝出來的東西從印麵底下往外掉。
一顆。
拇指蓋大小，通體金色，半透明，裡麵有流光在轉。
兩顆。
三顆。
十顆。
一百顆。
金色的晶體從吞靈印底下往外掉，跟下雨一樣。掉在羅馬教堂廣場的廢墟上，掉在台伯河的岸邊，掉在姚廣孝腳邊。
朱允熥袖子裡的簽到係統跳了一下。
【吞靈印蛻變完成。域外高階信仰神性轉化為：幽冥金晶。數量：三十七萬四千顆。屬性：可充當陰司頂級能量儲備，兼容大明國運體係，可折算為實體資產。】
朱允熥掃了一眼，把袖子攏好。
三十七萬四千顆。
他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大明現在的家底。皇家銀行的金庫、海外分行的存銀、火器坊和造船廠的軍工儲備加起來，也就那麼回事。
現在一條胳膊送來的東西，夠再打三場果阿灣。
“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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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去叫李崇文來。”
“李大人在果阿灣……”
“讓他在那邊算就行。傳令過去，告訴他吞靈印出了新東西，叫幽冥金晶，三十七萬四千顆，讓他估價。”
福安跑了。
果阿灣。
藍玉的旗艦甲板上還殘留著炮火的餘溫。教廷三百艘東征艦隊的殘骸鋪滿了整個海麵，斷桅、碎帆、翻倒的船殼在浪裡打轉。
黑甲陰兵從水底浮上來，列成方陣，等候下一步指令。
李崇文坐在後艙裡，手邊攤著賬本，臉色煞白。不是嚇的，是暈船暈的。他從金陵出發到現在吐了七回，胃裡空了，膽汁都快吐乾淨了。
傳令兵掀開艙簾。
“李大人，殿下有令。”
李崇文把帕子從嘴邊扯下來。
“說。”
“殿下說，吞靈印出了新東西，叫幽冥金晶，三十七萬四千顆，讓您估價。”
李崇文愣了兩息。
“幽冥金晶？什麼東西？能吃？”
“殿下說可折算為實體資產。”
李崇文的手抖歸抖，賬本翻開了。筆蘸了墨，開始算。
“上回兩萬黑甲陰兵，我估了三百萬兩，年省軍餉六十八萬兩。那是實打實的兵力折算。”
他自言自語，筆在紙上飛。
“幽冥金晶，陰司頂級儲備，兼容國運體係……”
筆停了。
李崇文抬頭看著艙頂的木板，嘴唇在動，在心裡過數。
傳令兵站在旁邊沒敢出聲。
過了半柱香。
李崇文把筆往桌上一拍。
“三十七萬四千顆，就算每顆折十兩銀子，那是三百七十四萬兩。但這東西能充陰司能量儲備，能支撐城隍廟、黃泉路、陰兵編製……”
他又算了一遍。
“保守估，一顆折五十兩。總值一千八百七十萬兩。”
再算。
“不對。這東西沒有市價，天底下獨一份，賣方定價。殿下想讓它值多少，它就值多少。”
李崇文把賬本合上了，抱在懷裡，人往後一仰，靠在船艙壁上。
“大明皇家銀行，從今天起，有硬通貨了。”
他翻身爬起來，暈船的勁全沒了，竄到甲板上找藍玉。
藍玉正站在船頭看戰場收尾。傅忠在旁邊拿紙筆記戰果，嘴裡念著數。
“沉了兩百六十三艘，俘了三十一艘，還有幾艘擱淺的正在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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