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朱棣身後那十二盤金子就擺在那兒，一萬兩千斤的黃金，比說什麼都管用。
朱元璋把桌上的茶碗端起來，喝了一口。
“準了。三個月，拿成果說話。”
散朝之後，朱樉和朱棡走在一起。
兩個人都沒說話，走到宮門口，朱樉才憋出一句。
“老四這小子，什麼時候跑北洲去了？”
“跑北洲不要緊，要緊的是他撈了一萬二千斤金子回來。”朱棡的牙在磨，“咱們在果阿灣爭貸款的時候，他已經在北洲挖金子了。”
朱樉站住了。
“那怎麼辦？”
“怎麼辦？貸款！加碼貸款！”朱棡一拍大腿，“錫蘭的地押了，滿剌加的商路押了，不夠就把陰兵駐防權全押上去。三個月，老子就不信乾不出成果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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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樉猶豫了一下。
“全押上去？萬一虧了……”
“虧？你看看老四那一船金子。北洲河裡都能撈出來的東西，咱們的封地底下能沒有？關鍵是得動手去挖，坐在這兒等，什麼都等不來。”
兩個人邊走邊合計，嗓門越來越大，禦道上的太監們離得遠遠的。
偏殿。
朱允熥坐在椅子上，聽福安把朝堂上的事學了一遍。
“四叔回來了？”
“回來了。帶了一船金子，還有十二個北洲部落的人。”
朱允熥端起粥碗，喝了一口。
他放下碗，拿手指敲了敲扶手。
朱棣去北洲這件事，他知道。當初批的旨意就是他擬的，隻不過沒想到這人效率這麼高。
八個月，三個據點，一萬二千斤黃金，十二個部落歸附。
這才是做事的人。
“那幫叔叔們現在是不是炸了鍋了？”
福安小心翼翼點頭。
“秦王和晉王已經在宮門口吵起來了。”
朱允熥又喝了一口粥。
“讓他們吵。吵得越凶，乾活越賣力。”
他把碗放下。
“傳令李崇文，藩王貸款的章程加一條。三個月內提交封地開發實績報告，實績排名前三的，貸款利率打八折。”
福安跑了。
朱允熥靠在椅背上，打了個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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