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按這個打法，全轟出去也就是撓癢癢。每次炸開的口子越來越快被補上，火藥的熱量還在給它續命。”
巨像又邁出一步。
離炮陣不到兩百步了。
它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穩。
藍玉扛著刀往前走了兩步。
姚廣孝伸手攔了一下。
“你要做什麼？”
“不是打殼子沒用嗎？那就不打殼子了。”
藍玉把天將佩刀從肩上拿下來，橫在身前。刀身上的陰司紋路亮了。
“禿驢，你剛才說齒輪是核心。齒輪在它肚子裡。炮彈紮進去炸了一圈就出來了，待不住，所以傷不到齒輪。”
姚廣孝盯著他。
“你打算進去？”
“我進去砍。”
“巨像體內的白光會吞噬陰氣。你的天將氣息撐不了多久。”
藍玉拍了拍刀麵。
“撐不了多久，那就快點砍。”
姚廣孝沒攔了。
藍玉轉身朝炮手走過去。
“聽著，第四輪彈藥填好，等老子上去之後再放。老子在前麵扒開那個口子，你們朝裡麵塞。”
領頭的炮手咽了口唾沫。
“國公爺，您要是站在炮口前麵……”
“老子會躲。你管好你的引線就行。”
藍玉把刀尖朝下杵在地上，往掌心吐了口唾沫，兩手搓了搓，再把刀抄起來。
天將佩刀的陰司紋路徹底亮了。金色的光從刀身上往外滲，帶著大明國運的底色。
姚廣孝的三角眼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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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階國運加持的天將佩刀。
這把刀跟藍玉綁了之後，刀裡流的就不隻是陰司兵權了，還有大明兩百年氣運。
白光吞陰氣，但國運不是純陰。
能不能扛住，誰也說不準。
藍玉扛著刀，朝巨像走過去了。
一步。兩步。三步。
巨像的空洞眼窩朝下轉了轉。
藍玉咧了咧嘴。
“銅疙瘩，爺爺來了。”
金陵。
校場西側。
朱允熥蹲在投送令的碎末旁邊，手裡攥著城隍令牌。
令牌上羅馬節點的信號跳了又跳，傳不過來完整的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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