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一條朝母艦的方向掃過來,帶起的風壓把前甲板的旗幟扯歪了。
水手們在喊,副將在罵。
朱棣拍了一把龍首炮的炮管。
“聽好了。”
整條母艦安靜下來。
“第一,陣型不散。第二,龍首炮歸我打。第三,誰他娘的敢掉頭,回去之後這輩子別上船了。”
沒人掉頭。
一百多艘寶船在黃泉路的金光上穩穩地往前壓。
最近的那條白光觸手已經垂到了桅杆高度,朝母艦的頂帆掃了過來。
朱棣把手搭在龍首炮的擊發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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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膛裡,方懷遠塞進去的那顆拳頭大的金色彈丸安安靜靜地躺著。
三千顆幽冥金晶的能量壓在一層銅殼裡頭,表麵上的陰司紋路和國運金紋絞在一起,泛著一種朱棣從來沒見過的光。
不是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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