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龍首破天！被打碎的觸手竟然是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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擊發杆被壓到底。
炮膛裡那顆拳頭大的彈丸轉了起來，銅殼表麵的紋路全亮了，陰司紋路和國運金紋攪在一塊兒，在炮管裡憋了不到一個呼吸的工夫。
龍首炮炸了。
不對，沒炸。
是開了。
一道暗金色的光柱從炮口裡頂出來，粗得跟船桅一樣，帶著一股朱棣這輩子沒感受過的壓力，筆直地朝那條砸下來的白光觸手撞上去。
沒有火焰。
沒有硝煙。
光柱撞上觸手的那一下，整片海麵的浪全被壓平了。
觸手從中間斷開。
斷裂的地方朝兩邊炸散，白色的光碎成了滿天的雨點，朝海麵上灑下來。碎片落進水裡，濺起的不是浪花，是金色的光點。
朱棣扶著炮管，手掌被震得發酸，兩條腿在甲板上站穩了。
炮管裡一縷青煙往上飄，管壁上的裂紋從炮口一直裂到了炮座。方懷遠說得沒錯，一炮打完，炮管廢了。
但那一炮的動靜，整支艦隊都看到了。
最粗的那根觸手，從中間斷成兩截，上半截縮回了裂縫裡，下半截散成碎光往海裡落。
朱棣低頭看了一眼海麵。
碎光落進水裡之後，沒沉。
黃泉路的金色路麵在船底亮了起來，亮度比之前翻了三倍。路麵上的紋路在動，朝著碎光落水的位置蔓過去，一點一點地把那些白色碎片包裹住。
白色碎光被金色紋路裹住之後，顏色在變。
白的變成灰的，灰的變成金的。
一顆一顆，從海底往城隍網絡的線路裡鑽。
朱棣的城隍令牌跳了。
上麵蹦出來兩行字。
“黃泉路回收域外信仰殘片，轉化幽冥金晶三千七百顆，已入金陵國庫。”
朱棣把令牌翻過來看了一眼，又翻回去看了一眼。
三千七百顆。
一根觸手。
一炮。
他扭頭看了看天上還掛著的那上百根白光觸手，腦子裡算了一筆賬。
副將跑過來，臉上還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殿下，炮管廢了，龍首炮打不了第二發……”
朱棣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差點把人拍趴下。
“誰他娘的說隻有龍首炮能打？”
副將愣了。
朱棣朝兩側的炮艙一指。
“每條船十六門紅衣大炮，一百多條船，加起來多少門？你給老子算！”
副將張嘴算了兩下。
“一千……一千六百多門。”
“一千六百多門炮，對著那些條子招呼，打碎了掉水裡就是金子。”
朱棣把城隍令牌舉起來，朝身後的艦隊晃了一下。
“傳令！全艦隊！所有火炮裝填！目標那些白條子！打碎一根，國庫就多三千多顆金晶！”
副將還站著。
朱棣踹了他一腳。
“愣什麼？打啊！這是老天爺往海裡撒錢，你撿不撿？”
副將轉身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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號角連吹了三聲。
一百多條寶船上的炮艙同時打開，一千六百多門紅衣大炮的炮管從兩側伸出來，黑洞洞的炮口全朝天上的白光觸手對過去。
第一輪齊射。
開花彈和銅殼彈混著打，一千多發炮彈同時升空，拖著尾煙朝那些白光觸手砸過去。
單發的威力比不了龍首炮那顆金晶彈，但架不住量大。
觸手被打中的地方碎裂開來，白色碎光朝海麵上灑。黃泉路的紋路在海底瘋狂蔓延，每一片碎光落水就被吞掉，轉化成金晶往金陵送。
朱棣的城隍令牌響個不停。
“回收金晶八百顆。”
“回收金晶一千二百顆。”
“回收金晶兩千一百顆。”
朱棣看著令牌上的數字往上蹦，兩條腿叉開站在船頭，笑得合不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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