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幽冥金晶穿甲彈！給亞當打個思想鋼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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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懷遠早就等著了。
龍江造船廠的後院裡，一個半人高的鐵箱子用四條鎖鏈吊在架子上，箱壁上貼滿了陰司封條。
封條是朱允熥親手寫的，判官筆的墨跡還沒乾透。
箱子裡裝著的東西，方懷遠搓了三天三夜。
“殿下，貨備好了。”
方懷遠蹲在箱子旁邊，兩隻手上全是燒傷的燎泡，袖子卷到肘彎，油漬和金粉混在一起，看著跟剛從灶台底下爬出來的。
朱允熥走過來，蹲下身子，拍了拍鐵箱。
箱壁嗡了一聲，裡麵的東西在震。
“多少金晶填進去了？”
方懷遠伸出三根手指。
“三百顆？”
“三千。”
朱允熥的手從箱壁上收了回來。
三千顆幽冥金晶。
那是黃泉路上回收的白光碎片轉化的全部庫存，加上青銅巨像殘骸提煉出來的存貨，李崇文賬本上的金晶儲備，一顆沒剩，全砸進了這一發炮彈裡。
“殼體呢？”
“吞靈印的坐標鎖定紋路刻了一層，國運金紋刻了一層，陰司封印刻了一層。三層套嵌，我把炮彈的結構改了，不炸。”
朱允熥抬頭看了方懷遠一眼。
“不炸？”
方懷遠從鐵箱裡把炮彈捧了出來。
一尺半長，拳頭粗細，通體墨金色。彈頭不是尖的，是平的，平麵上刻著一個字。
明。
筆畫粗重，每一劃都灌滿了金晶的光。
“殿下讓我做的是穿甲彈，又不是開花彈。鑽進去，不炸，把這個字烙上去。”
方懷遠把炮彈舉到朱允熥麵前。
“我琢磨了三天，這玩意兒撞上目標之後，三千顆金晶的能量會沿著彈體表麵的紋路往外灌，把彈頭上的字拓印到接觸麵上。”
“拓多深？”
“得看打在什麼東西上。”方懷遠搓了搓手上的燎泡，“要是打在城牆上，能拓進去三尺。要是打在那隻手上……”
他頓了頓。
“我不知道那玩意兒是什麼材質的，但三千顆金晶加國運加陰司封印，就算是天上掉下來的東西，也夠給它蓋個章了。”
朱允熥把炮彈接過來，托在掌心裡掂了掂。
沉。
沉得不正常。三千顆金晶的分量灌在一尺半的彈體裡，一個成年男人單手拿著都費勁，朱允熥一個七歲孩子的身板，兩隻手才勉強穩住。
“福安，讓李崇文把賬本上金晶那欄歸零。”
福安在旁邊記著，手抖了一下。
歸零。
李崇文要是知道了，怕是得當場背過氣去。
朱允熥沒管這些，把骨龍核心從懷裡掏出來，貼在炮彈的尾端。
核心上的墨家紋路朝炮彈上爬，在彈體表麵多裹了一層覆寫密碼。
城隍網絡的通道打開了。
“走超距傳送。”
炮彈上的三層紋路同時亮起來。墨金色的光把整顆彈體包裹住，沿著城隍網絡的通道往西跑。
速度比骨龍左翼的數據包還快。
因為這回走的不是數據，是實體。
吞靈印的坐標鎖定把傳送終點釘死在了朱棣母艦的龍首炮炮膛裡。
海麵上。
朱棣正仰著頭看那隻手往下拍。
巨大的白色手掌從天上壓下來，帶著的風把海麵掀出了三丈高的浪牆。母艦上的旗子全朝一邊倒，桅杆在嘎嘎響。
藍玉把天將佩刀豎在麵前，兩腳釘在甲板上。
“燕王，你那城隍令牌上說了什麼？”
“說讓方懷遠上大貨。”
“大貨是什麼？”
話沒說完，龍首炮動了。
炮膛裡憑空亮起了一團墨金色的光，光團在炮管內壁上彈了兩下，穩穩地卡進了填裝位。
朱棣低頭一看，炮膛裡多了一顆炮彈。
一尺半長，拳頭粗細，彈頭是平的，上麵刻著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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