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國騎士和平民。靈魂被截留了，各國國王知道嗎？”
藍玉在旁邊插了一句。
“你是說，這幫國王也被教廷騙了？”
李崇文撥了三下算盤。
“被騙了才好。殿下，我們可以發行一批專項國債，名頭就叫‘抗擊伊甸專項債券’。大明持有賬單副本和活體神侍，證明教廷拿信徒靈魂給伊甸交了保護費。歐洲各國要想替自己死去的臣民討公道，就得出錢。”
藍玉的佩刀從肩上滑下來，他一把接住。
“出錢？出什麼錢？”
“買大明的火器。”李崇文的算盤珠子劈裡啪啦撥得飛快，“伊甸空間還在，亞當沒死，裂縫關不上。誰來打？歐洲人自己打不了，得靠大明的紅衣大炮、穿甲彈和神翼戰艦。想買裝備，拿真金白銀來。買不起的，貸款。皇家銀行提供分期，利息按年算。”
方懷遠從旁邊探過頭來。
“等等，你這意思是，用歐洲人的錢，買大明的炮，替歐洲人去打伊甸？”
李崇文推了推歪掉的帽子。
“方匠官，你隻說對了一半。賣給他們的是火器，留在大明手裡的是技術。打完伊甸，大明的火器滿世界跑，歐洲的金子滿船往金陵運。”
藍玉把佩刀重新扛回肩上，上下打量了李崇文兩眼。
“李崇文，你這腦子長在脖子上，怎麼不長在刀上。”
李崇文沒理他，繼續撥算盤。
“殿下，國債發行的第一批對象，就是那四十七個特使背後的國家。法蘭西、英格蘭、卡斯蒂利亞、威尼斯、熱那亞、神聖羅馬帝國，一個都跑不了。賬單擺在麵前，教皇關在詔獄裡，神侍鎖在水牢底下。鐵證擺齊了，誰敢不買？”
朱允熥歪著頭聽完，點了點頭。
“欠大明的叫債。欠伊甸的，大明可以幫他們把債主做掉。但做掉債主的費用，得另算。”
李崇文的算盤停了一息，抬頭看著朱允熥。
“殿下，這筆賬我算得過來。”
“那就算。三天之內，把國債方案的草稿送到奉天殿。發行額度、利息、抵押物、還款周期，一項不能少。”
李崇文把算盤往懷裡一夾，賬本合上塞進袖子裡，轉身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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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兩步又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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