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教廷千年欠條曝光，大明戶部笑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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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那亞特使跪在地磚上，額頭上的汗一滴一滴往下掉，砸在那塊青銅板子旁邊。
翻譯蹲在他身邊，拿著毛筆，紙鋪在膝蓋上。
“第一行。”朱允熥把青銅板子斜了斜，讓燈光打上去。
熱那亞特使的嘴唇動了幾下，擠出來的聲音斷斷續續。
翻譯一邊聽一邊寫，寫完念了出來。
“第一次聖戰，安條克之圍，陣亡信徒靈魂，三千七百。已繳納。”
方懷遠的扳手差點從手裡滑出去。
“第二行。”
“第一次聖戰，耶路撒冷之圍，陣亡信徒靈魂，四千二百。已繳納。”
“繼續。”
“第二次聖戰，大馬士革之役，陣亡信徒靈魂，兩千九百。已繳納。”
“第三次聖戰……”
“第四次……”
翻譯的手在抖，筆尖戳破了兩張紙。
一行一行往下讀，從第一次聖戰到第七次，從耶路撒冷到君士坦丁堡，每一行後麵都跟著一個數字和兩個字。
已繳納。
已繳納。
已繳納。
全部已繳納。
方懷遠扶著牆站在旁邊，嘴巴張著合不上。
藍玉把佩刀往地上一杵，發出一聲悶響。
“意思是，教廷每打一仗，死掉的人，靈魂全交給伊甸了？”
沒人回答他。
翻譯繼續往下讀。
“阿爾比十字軍，陣亡信徒靈魂，六千四百。已繳納。”
“北方十字軍，陣亡信徒靈魂，八千一百。已繳納。”
“兒童十字軍……”
翻譯的聲音卡住了。
朱允熥低頭看了一眼青銅板上那行字。
“念。”
翻譯咽了口唾沫。
“兒童十字軍，信徒靈魂，一萬兩千。已繳納。附注：年幼靈魂驅動效率更高，推薦後續批次優先采集。”
水牢裡沒人說話了。
十三個歐洲特使裡，有三個直接趴在地上吐了。熱那亞那個跪在原地，兩隻手撐著地磚，渾身篩糠。
方懷遠把扳手攥緊，轉頭看了一眼那隻停機的神侍。
四條胳膊垂在兩側，胸口的齒輪組一動不動。
這玩意兒的齒輪裡，灌著上萬條人命。
“最後一行。”朱允熥的聲音沒什麼起伏。
翻譯湊到青銅板前麵，看了好一陣。
“總計繳納靈魂：十一萬四千六百。尚欠靈魂：七萬三千。未繳清。逾期利息：按年遞增百分之三。”
藍玉的佩刀在地磚上刮了一下。
“等會兒。教廷還欠伊甸七萬多條靈魂？”
“是。”翻譯把紙上的數字又核了一遍，“賬單底部有一行備注：若未按期繳清，亞當有權收回已授予之一切恩賜，包括聖器、神侍驅動權限和伊甸空間的通行許可。”
朱棣站在水牢門口，兩條胳膊抱在胸前。
“所以教廷打了一千多年的仗，死了十幾萬人，靈魂全給伊甸當柴燒了。燒完還不夠，還欠著七萬多的債。”
藍玉嘿了一聲。
“那教皇天天在台上講的什麼天堂永生，全是騙人的？”
沒人接話。
十三個特使裡還站著的那幾個，腿都在打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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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允熥把青銅板子翻過來。
背麵還有一行小字，翻譯看了兩遍才敢開口。
“本賬單為存底副本，正本存於亞當中樞。任何對賬單的篡改、銷毀或隱瞞，將視為違約。”
朱允熥把青銅板子往旁邊一放。
“福安。”
“在。”
“把李崇文叫過來。讓他帶著賬本和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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