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毛子皮癢了，我直接派艦隊封鎖海參崴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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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西尼被拖走時的叫囂聲在走廊裡拉得老長，像是一隻被踩了脖子的老家鵝，刺破了旅順司令部清晨的死寂。
“沙皇的複仇會降臨這片土地！陸行舟，你這是在給大清掘墳！”
陸行舟站在辦公桌後，指尖撚起那一小撮燒焦的紙帶殘灰。
他隨手把灰燼按進殘留著冷茶水的搪瓷缸子裡，水麵刺啦一聲，浮起幾點漆黑的碎渣。
“沙皇的複仇？”
陸行舟嘴角平直，沒有任何弧度。
他轉過身，看著全息地圖上那個一直延伸向北的海岸線，目光停在了最頂端的那個藍點上。
“雷恩。”
“在。”
雷恩參謀長立正，皮靴後跟在水泥地上磕出沉悶的回響。
“不用等他們慢騰騰開過來了，咱們先去敲門。”
陸行舟指著海參崴的位置，指甲蓋在屏幕上重重一扣，發出清脆的響聲。
“派胡德號帶隊，加上新編的那四艘魚雷艇。現在，起錨。”
……
半個小時後，旅順軍港三號泊位。
胡德號戰列巡洋艦像一頭剛睡醒的遠古巨獸，四根粗壯的排煙管正往外噴吐著淡藍色的輕煙。
那是盛宣懷連夜調撥過來的頂級加的夫無煙煤。
這種煤燒起來火頭硬、煙火小，最適合長途奔襲時的隱蔽。
楚天闊穿著厚實的深藍色防風大衣，馬靴在滿是機油味的甲板上蹭來蹭去。
他手裡攥著個鋁製扁酒壺，擰開蓋子灌了一口烈酒。
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他打了個酒嗝，眼神裡全是按捺不住的戰意。
“大帥這次給力，總算不用在這港裡數海鷗了。”
楚天闊反手抹了一把胡茬上的酒漬，抓起掛在胸前的黃銅對講機。
“全艦各艙室注意，動力拉到二十五節，目標海參崴，出發！”
隨著巨大的青銅螺旋槳撥開渾濁的海水，胡德號龐大的艦身開始震顫。
幾條手臂粗的麻質纜繩被士兵解開，在水麵上激起一串白色泡沫。
後麵緊跟著四艘係統剛刷出來的快速布雷艇。
這些小艇排水量隻有幾百噸，卻跑得極快，艦橋上加裝了防風玻璃，看著利落得很。
艦隊排成單縱隊，迅速消失在旅順港外的海霧中。
……
兩天後，日本海北端。
這裡的海水呈現出一種粘稠的墨黑色，巨大的碎冰塊偶爾撞擊在胡德號的側舷裝甲上，發出沉悶的悶響。
風刮在臉上像刀子片肉，海霧濃得連前方的艦橋都有些模糊。
“方位正北，航速降低到十節。”
楚天闊站在指揮塔內，鼻尖幾乎貼在了那個泛著綠光的雷達顯示器上。
顯示器中央的掃描線不知疲倦地旋轉著。
在屏幕邊緣，兩個微弱的小點正一閃一閃。
“報告艦長，發現俄國太平洋艦隊的前哨巡邏船。一艘五百噸級的炮艦，一艘武裝拖船。”
雷達員戴著沉重的耳機，手在標尺上挪動。
楚天闊冷笑一聲，從大衣兜裡掏出一塊乾澀的黑巧克力塞進嘴裡。
“他們那破望遠鏡在霧裡連五百米都看不見，咱們現在隔著十五海裡。”
“這不叫打仗，這叫摸瞎子的兜。”
他側頭看向大副，“雷達鎖定航線，從他們背風的一側繞過去，別漏出火光。”
胡德號像一抹遊蕩在深海的幽靈，在現代雷達的指引下，精準地避開了俄國人所有的視線。
那些正縮在破木船艙裡喝著伏特加禦寒的俄國水兵，根本不知道，一萬多噸的鋼鐵死神剛剛從他們背後三公裡的地方悄無聲息地滑過。
……
海參崴港口，金角灣出口。
這裡的岸防炮台依山而建，幾門兩百毫米的生鐵炮正傲慢地昂著頭。
港內，俄國太平洋艦隊的主力艦正在補給。
到處是穿著白布襯衫的司爐工，他們正忙著往甲板上吊裝黑乎乎的煤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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