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骨空論四晚上，學完了中醫知識的黃帝，正準備睡覺，突然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不是花香，也不是葯香，而是一種，帶著點焦、帶著點暖、又隱隱讓人安心的氣息。
黃帝一聞，眉頭一皺：“嗯？這味道……像誰把宮裡點著了？”
侍從連忙跪下：“陛下，不是著火，是岐伯在——點人。”
“點人？！”黃帝差點沒站穩，“他瘋了？！”
話音未落，就聽偏殿裡，傳來一陣此起彼伏的聲音：“哎喲——燙！燙！燙！”
“別動別動！再忍一下！”
“我感覺我在被烤熟啊！”
黃帝再也忍不住，掀簾衝進去，隻見一排人趴著、坐著、跪著，各種姿勢都有，背上、腿上、腳上，點著一撮一撮艾絨，煙氣裊裊。
岐伯站在中間，手持艾條，神情專註，像個燒烤大師。
黃帝當場愣住：“你這是……開宴席？”
岐伯擡頭，淡淡道：“陛下，這是在治寒熱病。”
“寒熱病？”黃帝皺眉，“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的那種？”
“正是。”岐伯點頭，“寒熱往來，陰陽失調。此時——最宜艾灸。”
“為什麼？”黃帝問。
岐伯輕輕一笑：“火能通陽，能散寒。艾火入體，如春陽破冰。”
黃帝點頭：“聽著挺有詩意，就是……有點疼。”
旁邊一人哆嗦著舉手：“陛下……不止一點……”
岐伯不理會哀嚎，繼續講解，像在布一場“火陣”。
“第一步——取大椎穴。”
他指向一人項部後方：“就在這裡。”
“灸多少？”黃帝問。
“以年齡為數。”岐伯說。
黃帝一愣：“幾歲就灸幾下？”
“正是。”
旁邊一個白鬍子老者一聽，臉都綠了：“我六十了……”
岐伯淡定點頭：“那就六十下。”
老者當場想暈過去：“我還不如直接投降……”
黃帝忍不住笑出聲：“這叫‘以年為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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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步——灸尾骶骨。”
岐伯繼續點火：“同樣，以年齡為數。”
一個年輕人鬆了口氣：“我才二十！”
旁邊老者幽幽道：“你還笑？等你六十再來。”
岐伯手法不停，一邊灸，一邊像點名一樣念：
“背部——脊柱兩旁凹陷處，見之即灸。”
“肩部——舉手可見凹陷者，灸之。”
“季脅之間——有穴，灸之。”
“外踝之上，絕骨尖端——灸之。”
“足小趾與次趾之間——灸之。”
黃帝越聽越覺得不對勁：“你這是……全身點燈？”
岐伯點頭：“共二十九處。”
黃帝倒吸一口氣：“這不成了人形燈籠？”
這時，一個人一邊跳一邊喊：“我這小腿肚也要灸？！”
岐伯頭也不擡：“凹陷之處，有脈絡——灸。”
“外踝後麵呢？”
“也灸。”
“缺盆呢？”
“切按堅硬如筋者——灸。”
那人一臉絕望：“我感覺自己已經沒有安全地帶了……”
黃帝忍不住笑：“你這是被全圖點亮。”
岐伯繼續說道：“胸部骨間凹陷——灸。”
“手掌中骨之下——灸。”
“關元穴下三寸——灸。”
“隱私處的動脈處——灸。”
說到這兒，有人臉一紅：“這地方也要？”
岐伯淡定：“氣血之要地。”
黃帝咳了一聲：“嗯……重要位置，重點關照。”
“膝下三寸，分肉之間——灸。”
“足陽明胃經，足背動脈處——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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