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勢在槍聲響起之後變得更猛了。
陸淵是被槍聲和炮聲從沙發上震起來。
他剛坐直身體，門外的腳步聲就響了起來。
值班的吳副幾乎是撞開房門。
“旅長！敵人夜襲！”
陸淵已經從沙發上彈了起來，抓起桌上的192突擊步槍。
“誰？規模？從哪來？”
吳副在門口扶著門框，一字一頓地回答：
“夜魔。”
“預計上千。”
“進攻方向，四麵八方都是主攻，還在不斷從校外集結兵力往裡湧。”
陸淵隨後罵了一聲：
“媽的。”
之後迅速穿好戰鬥裝具帶著武器就和吳副急急忙忙趕到樓下的作戰會議室。
到了以後看著屏幕上傳來的無人機通過熱成像拍下的密密麻麻熱源的景象。
陸淵怒罵了一聲：“他媽的，這幫畜生這是集結了這整片區域裡的夜魔全部過來打我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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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淵腦子迅速思考，手指不斷敲擊桌子。
“既然來了，那就別走。”
“傳令，兩個裝甲連全部出動，拉出校外打！”
“裝甲連別在校園裡給開火，房子裡全是人，放不開。”
“拉到外麵去，把它們的兵力分割開，給老子放開了打！”
“你們這群畜生給我等著，看我派坦克把你們一個個送上天！”
隨後陸淵又補了一句：
“用電台呼叫空軍基地，讓他們提供空中支援！”
“既然來了，那就都別走了，老子正好試試這口刀磨利了沒有。”
吳副旅長接到命令之後迅速轉身聯繫的空軍基地。
警報聲幾乎在同一時間響起。
高頻的防空警報從圖書館頂樓的擴音器裡推出來，穿過雨幕，灌進校園每一個角落。
沉睡中的宿舍樓瞬間活了。
走廊裡的燈一盞接一盞亮起來，戰士們從床上翻下來，穿著短褲光著腳就去搶掛在床頭的裝具。
有的在摸黑套戰術背心，有的把步槍往肩膀上一甩，鞋沒穿好就衝出宿舍門。
樓道裡全是急促的腳步聲和裝備碰撞聲，沒人說話，隻有營長的口令在樓梯口炸開：
“快！快！快！拿上彈藥！樓下集合！”
各個連隊集合點亂中有序。
幾分鐘前還空無一人的樓下空地上，現在已經站滿了一排排人影。
有人還在係鞋帶，有人單膝跪在地上給彈匣裝填散裝子彈。
營長此時站在台階上吼：
“按預案登車！裝甲連去東側停車場！機步連往北門和東門增援！，炮兵連迅速構建陣地準備炮火支援！其餘人員進入圍牆防線！”
倖存者居住區那邊，巡邏哨兵已經把大樓一層的鐵門全部關上。
擴音器裡反覆喊著同一句話：
“全體倖存者注意，不要外出，遠離窗口，保持安靜，等待部隊清理！”
鐵門合上的聲音沉悶刺耳，每一層樓都有哨兵站在樓梯口，把驚慌失措的倖存者趕回房間。
有小孩在哭，有女人在尖叫，都被巡邏兵用壓倒性的吼聲蓋住。
校園外側的戰鬥已經全麵鋪開了。
04A步戰車在校園主幹道上橫衝直撞。
車頭燈把雨幕照得雪亮，30毫米機炮幾乎是貼著樓牆角掃。
幾隻趁夜色翻過東牆的夜魔還沒落地，就被機炮淩空打爆，碎塊和血霧混著雨水灑滿了半麵牆壁。
炮長切到熱成像，在宿舍樓與教學樓之間的綠化帶邊緣發現十幾個移動熱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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