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BRRRRRRT！GAU-8復仇者機炮的咆哮從雲層裡撕開一道裂縫。
BRRRRRRT！
第一輪掃射的彈流從北向南切過去，30毫米貧鈾穿甲彈在雨幕中拉出一道亮紅色的火線。
火線落進廣場的時候，所有聲音都被壓下去了。
彈頭打在地麵上，碎石和泥水被掀起來十幾米高，貧鈾彈芯撞穿夜魔身體的瞬間，那些被擊中的目標連倒下的過程都省了，直接炸成一片血舞。
彈頭繼續往地下鑽，在地上犁出一條半米深的溝，溝兩側的夜魔殘肢和碎肉鋪了厚厚一層。
一輪掃射過後，廣場中央多了一條筆直的屍帶。
那聲音剛剛遠去，趙銳透過車長觀察鏡看到南側商場樓頂。
斷臂夜魔首領還站在樓邊，胸口以下全沒了。
它的上半身被幾發貧鈾彈同時命中，胸骨和脊柱碎成幾百塊，隻剩下頭顱和一條完好的左臂掛在樓頂邊緣。
黃眼睛裡的光閃了兩下，然後整顆頭從樓頂滾下來，砸進廣場的泥地裡。
三十秒後，第二架A-10C進入攻擊航線。
BRRRRRRT！
GAU-8再次開火，彈流從西向東掃過去，把廣場東側正往樓裡退的夜魔群整個吞掉。
貧鈾彈打進樓體，磚牆像被巨斧劈開，整麵牆從下到上炸成碎塊。
樓裡的夜魔被彈頭撕碎，黑血和碎肉從窗戶裡噴出來。
廣場上已經沒有完整的夜魔了。
剩下的那些踩在滿地屍塊上亂竄，有的沒了後肢還在用前爪往前爬，有的隻剩半邊身子還在抽搐。
機炮掃過之後，地麵被犁出一道道平行的彈痕，彈痕裡全是壓碎的骨頭和炸爛的肉泥。
A-10C雙機編隊沒有離開。
長機從俯衝中拉起來，向左盤旋。
僚機緊跟著打下去，向右拉起。
兩架飛機在目標區上空拉出一個鬆散的橢圓形軌道，機翼下的航燈在雨幕中一閃一閃。
趙銳從艙蓋裡探出頭，臉上的雨水和黑血混成一片。
“這他媽的才叫空中支援！車輛不要亂動避免誤傷，不然這些空軍大爺回去隻能按T向隊友道歉。”
他話音剛落，長機翼下兩枚GBU-32脫離掛架。
兩枚1000磅JDAM帶著尖銳的呼嘯從雲層裡斜切下來，尾舵修正彈道，直直紮進南側那棟六層商場樓頂。
半秒後，整棟樓從內部被撐爆。
火球從每一扇窗戶裡同時噴出來，六層樓的樓闆一層一層往下塌，承重柱被200公斤炸藥在封閉空間裡炸斷，整棟樓像被抽掉骨架的積木一樣原地坐塌。
碎磚斷梁飛出去幾十米遠，砸在廣場四周的夜魔身上，那些還沒死的被磚石活活拍進地裡。
煙塵和火光衝起來的時候，整棟樓已經沒了。
隻剩一堆兩層樓高的瓦礫山，半截扭曲的鋼筋插在廢墟頂上，冒著黑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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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趙銳感嘆空中力量的強大之時。
第三枚GBU-32已經投入廣場西側夜魔正在潰退的入口。
炸彈砸進樓洞前的地麵，半秒後爆炸，整條巷子被炸成一個大坑，洞口兩側的樓體外牆同時向外崩碎。
十幾隻還沒來得及跑進去的夜魔被衝擊波從地上掀起，拋到十幾米外，摔在牆上成了一灘灘黑印。
趙銳他透過熱成像往東看。
夜魔在跑，在潰散，在往每條巷子和樓洞裡鑽。
它們的衝鋒隊形已經徹底垮了，首領一死，整個群體像被抽掉了主心骨，亂成一鍋粥。
“彈藥還剩多少？”
“主炮兩發，機炮四分之一，步槍彈不到三個彈匣。”
“追著打，老子要痛打落水狗！”
趙銳一拍車頂。
04A步戰車猛地起步，履帶從滿地屍塊上碾過去，車體顛得厲害。
30毫米機炮朝左前方掃射，把一股正在往巷口擠的夜魔打碎在牆根。
並列機槍點射右前方，三隻跑得慢的夜魔被攔腰打斷。
“別讓它們跑回樓裡！”
步戰車衝出廣場，追著潰逃的夜魔殺進西側舊街。
夜魔群已經散了，三三兩兩地在街道上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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