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從櫃底拿出兩封回條。
“一封泗州來的,一封下遊舊點的。”
泗州那封隻有一個要緊結論:假張海嶽一路用過的印和轉送文書都是真的,有人在按正常手續替一個假人往前送。
第二封更短,卻讓張海紀多看了一遍。
泗州已經掛黑的三套死人身份,這條舊路隻收到兩個,張海岱還在舊記錄裡顯示可用。
“這條路慢了一天。”櫃後的男人說。
張海紀點了點頭,隻把回條折起來。
“以後跟停牌、死人身份有關的消息,抄兩份,走兩條路。”
“錢會多一點。”
“記賬。”
男人笑了一聲:“這回不嫌貴了?”
“讓死人再領一條船,更貴。”
從繩油鋪出來,天已經擦黑。
張海紀回舊槳鋪把東西收好,又檢查了一遍青螺口的抄件。明天先坐正常商船往南,到了靠海的大埠再找淺底船和懂潮的人。
他剛把包口紮緊,外麵木門就被人推開。
廖三拄著棍進來,手裡夾著一張薄薄的船票,進門就拍到桌上。
“明早開船,過時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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