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昭昭，怎麼兩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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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昭頓了頓，反應過來他說的是程讓。
榮學淵來了這麼久，肯定是已經把她這裡的事都調查得清清楚楚。
程讓隻是為了在她生產時萬一出現意外，能第一時間有決定權。
或許他是有過想接近她報複榮家的意圖，但至少在他們相處的這兩個多月裡，程讓沒有做任何傷害她和孩子的事。
薑昭不想把一人想得太糟糕。
但眼前戾氣漸生的榮學淵，也在提醒她，如果她說錯什麼，程讓就會受到牽連。
“我和他什麼關係都沒有。”
“沒關係，能在你的手術單上簽丈夫？”榮學淵一步步前進，一步步把人逼到牆邊，無處可躲。
榮學淵緩緩壓下來，“你知道我看到那張手術單的時候，想什麼嗎？”
他深吸一口氣，鼻息間滿是薑昭身上的味道，清新，又帶著一點為人母的柔軟香甜。
他唇瓣相觸，“在想，怎麼讓你親眼看到，他被撕碎。”
“你說，打斷他的手好，還是打斷他的腿好？”
他用溫柔的嗓音，說著能讓人心驚肉跳的話語，“他抱過你沒有？”
“沒有！”
榮學淵一聲低笑，吻上她的唇，“撒謊。”
薑昭睜著眼，聲音在親吻下含糊不清，“榮學淵，我剛生完孩子，你就要這麼多對我？”
“你該慶幸，我還顧忌你在坐月子。”
他的話讓薑昭有一陣憤怒酸楚。
在榮學淵看來，那份協議隻是一張沒有任何法律效力的紙，可對她來說，那就是她簽下的牢籠。
是她當年親手套在自己脖子上的枷鎖。
如今，她親手毀了，才能找回完整的自己，找到可以挺直腰背，反駁的勇氣。
可榮學淵依舊如故，沒想過要放過她。
“我們沒了那份協議，我不是你的情人。你就不能再這麼對我！”
榮學淵停下來，直起身垂眸看她，“如果一份協議就能讓你乖乖聽話，我不介意再寫一份。”
薑昭一怔，用力推他，卻怎麼也推不開，“我不簽賣身契！我不簽！你混蛋！”
“那就別想著和我劃清界線。”榮學淵捏著她的臉，“昭昭，你是我的，有沒有那份協議，也改變不了任何事。”
“你別忘了，我們還有三個孩子。”
“你又拿孩子威脅我！”薑昭又想踢他，但這次被榮學淵提前發現，按住她的膝蓋。
“我是在提醒你，你是我三個孩子的媽媽。”
薑昭仰著頭，破罐子破摔地挑釁，“那又怎麼樣，你和楊嘉南結婚，你就不是他們的爸爸了嗎？我不當你的情人，我 也一樣是他們的媽媽。”
榮學淵注視著她帶著怒意的眼睛，“你在吃醋？”
薑昭呼吸一頓，“誰吃醋了，你別自戀好嗎？”
“那為什麼提楊嘉南？”榮學淵撫過她的臉頰，“我就算真和她結婚也會簽婚前財產協議，我的東西不會少你和孩子一分。”
“一次次跑，一次次挑戰我的耐性，你到底要什麼？”
她要什麼？
這麼多年了，他竟然還能問出這樣的話。
薑昭眼睛裡有了一點濕意，“我要孩子隻是孩子，不是被你利用的工具，不是威脅我的籌碼，我不是你計劃中的一環，我要和你兩清。”
“兩清？”榮學淵眉尾輕挑，他淡淡道，“既然不想談孩子，那我們就談談林秋山。”
薑昭表情霎時僵住。
“林秋山利用你從我這兒賺走了四十六億，這筆賬，我會慢慢和你算。”
他勾起她的下巴，看到她驚慌的眼神，低頭在她臉上親了親，“能不能兩清，你說了不算。”
薑昭肩膀一下就垮下去了。
好像真的有沒有那份協議，她和榮學淵都無法兩清。
她和榮學淵糾纏了七年，可能還要繼續糾纏下去。
榮學淵見她終於安靜，也沒有再咄咄逼人。
他放下一個禮物盒，摸摸她的頭，“今年的生日禮物。”
薑昭沒心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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