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那朕就封你為侍奴，伴朕禦駕親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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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鸞沒理會他，揚聲道：“此戰，朕會禦駕親征。”
說罷，她的視線直接忽略了顧行止，落在了沈策身上：“沈策。”
“微臣在。”
“朕封你為忠勇將軍，隨朕一同征戰北境！”
沈策受寵若驚，連忙跪下叩謝：“微臣定不辱命！”
下了朝，所有大臣散了去，隻剩顧行止還站在那。
他知道，阿鸞不會再信任他了。
尤其此戰，至關重要，又怎會用他這個疑似叛賊同黨？
但他非去不可。
鳳鸞依然無視他，轉身就走，卻被他叫住了：“陛下……”
她這才回過頭來，冷漠回應：“皇叔既然也想去，那就一塊去吧。”
顧行止心生錯愕。
阿鸞這是允他同行了？
誰知，鳳鸞話音一轉道：“正好，朕身邊缺個貼身伺候的侍奴，那朕就封你為侍奴，隨行侍奉朕吧！”
她的唇角，掛著輕蔑不屑的笑。
讓一個戰功赫赫的鎮國大將軍失去兵權，以男寵的身份伴她出征，這大概是對他最大的侮辱了。
見他捏緊了拳頭，眼尾泛紅，鳳鸞心裡反而覺得快意。
儘管屈辱，但理智還是占據著他的思緒上風。
北境那塊地勢太差，劣勢與漏洞都十分明顯。
前世，在鳳雲蘇沒有起兵謀反的情況下，北境軍隻是對上了沙曼，也是他離開北境後的第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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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戰都輸得十分慘烈，僅僅十天就折損了三萬多北境軍。
而這次，隻會比前世的情況更加棘手，就算阿鸞親自壓陣，他也不能完全放心。
他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親手帶出的北境將士犧牲！
不管以什麼身份去，隻要阿鸞能讓他去，就夠了。
於是他忍下所有屈辱，隻是低頭應了句：“微臣遵旨！”
鳳鸞笑了：“皇叔，你真賤，尊嚴都被踐踏到地上了，還上趕著倒貼朕！”
“但你放心，這次，朕不會給你機會，讓你跟鳳雲蘇那個反賊裡應外合，再騙朕一次！”
顧行止已無心再解釋。
他知道，他已經不配得到阿鸞的信任了。
……
鳳鸞走後，他獨自離開金鑾殿，在殿門外碰到了沈策。
沈策那得意洋洋的樣子，像是故意在這等著他的：“下官見過攝政王！”
顧行止沒理會他假惺惺的行禮，頭也沒回，沈策對著他後背道：“王爺即便是做隨行男寵，都要跟著陛下去北境邊關，這等恒心，可真讓下官歎為觀止呢！”
滿嘴都是嘲諷。
顧行止這才冷冷掃了他眼。
當年看在靖寧侯的麵子上，沈策跟著他做了一年的副將。
可這廢物太蠢，又夜郎自大，不是決策失誤，就是不聽指揮。
最離譜的那次，沈策臨陣脫逃，坑得他帶著十幾個精銳獨抗敵軍一千兵馬，雖然最後他拚儘全力穩住了局麵，但也受了重傷，右腿腿骨全碎，險些截肢。
從那一戰之後，他就讓沈策滾蛋了。
阿鸞居然要用這個廢物東西，看來，當真是朝中沒有幾個可用之將了。
“沈將軍還是自求多福。”顧行止冷然啟唇，“若在陛下眼皮子底下臨陣脫逃，可就不是被革職那樣簡單了。”
當年要不是念著靖寧侯隻有這一子，他早就軍法處置，打死這個廢物了，還會留他到今日？
被提到當年的醜事，沈策很難為情：“下官當年再不堪，如今也是這北境軍主將，王爺當年再風光，還不是成了隻能用美貌討好陛下的男寵？哈哈，王爺，你說，這天道怎麼能不算是好輪回呢？”
當年被革職一事，他一直記恨著顧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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