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損壞由官府補償，車夫隻走一站，當夜便能回家，不給錢，人家自然拆你的車軸，往你的糧袋裡摻沙子。”
鄧惟庸冷聲道：“如此耗費何其巨大？”
“征五千民夫便不要錢？”
林昭看向他：“按舊例，一名民夫每日口糧二升，五千人往返一月，單是口糧便要三千石。”
“騾馬每日吃多少豆料，鄧郎中算過嗎？”
“有人病死、逃亡，沿途州縣還要重新補征，民夫為躲差役棄田逃戶，明年少收的稅糧又算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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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不是沒花錢。”
“隻是把賬記在百姓的命上。”
鄧惟庸張了張嘴，沒有接話。
席中幾名戶部官員低頭心算，臉色漸漸變了，陸徹盯著輿圖。
“分段轉運能省民力，卻防不住北狄遊騎。”
“騎兵截斷一處兵站，後方糧路便全斷了。”
林昭伸手向侍從要來紙筆，在矮案上快速畫出一輛大車。
“所以要用偏廂車。”
“民車不必大改，隻在車廂一側加裝高板，木板蒙生牛皮，內側設支架，開觀察孔與弩孔。”
“每十輛糧車配兩輛偏廂車。”
“遇到騎兵，車身橫轉，車輪以鐵鏈相連，二十輛車圍成一圈，糧草與牲口收在中間，弩手藏在車板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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