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先發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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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沒想到吧，作者突擊更新一章^O^
五月十八日，清晨五時，龍華營區。
常定國一夜未眠，旁邊是掛著少將軍銜的副旅長葉誌鵬。
他站在指揮所的窗前，手裡夾著一根已經燃到儘頭的香煙，煙灰落在窗台上，積了薄薄一層。
窗外，天邊剛剛泛起魚肚白，營區的輪廓在晨霧中若隱若現。
遠處虹口方向的天際線還籠罩在夜色中，那裡有日本人的營房、軍艦和大炮。
他在等一個消息。
昨天下午，孫德勝和幾個戰士在龍華鎮巷子裡打死了三個強奸中國婦女的日本兵。
消息傳開後，整個上海都炸了鍋。日本人暴跳如雷，南京那邊算勉強穩定，老百姓拍手稱快。但他最關心的不是這些，而是日本人的下一步動作。
日本人會報複。一定會。
但他不打算等他們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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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定國把煙蒂掐滅在窗台上，轉身走到桌前，拿起電話聽筒，用力搖了搖手柄。
“接沈明德。”
電話很快接通。已經升為旅參謀長的沈明德聲音帶著一夜未眠的沙啞。“長官，我在。”
“各團情況如何？”
“第一團、第二團、第三團全部到齊，裝甲團144輛坦克已加滿油、裝滿彈藥，重炮團二十四門榴彈炮已經裝上卡車隨時待命。
加上四個補充團全旅兩萬五千人，實到兩萬四千九百八十七人，十三人因病在醫務室，其餘全部在崗。”
常定國的手指在桌麵上叩了叩。“沈明德，傳我的命令。早上六點，全旅準時出發。
第一團，第二團和第三團從左右兩翼包抄虹口，剩下四到七團留守營區作為預備隊。
裝甲團沿龍華路正麵推進，重炮團在後方布置陣地隨時準備火力支援。所有部隊進入戰鬥位置後，聽我統一號令。”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沈明德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確定。“長官，您是說要主動進攻？”
“不是進攻，是先發製人。”常定國的語氣平靜得不像話，“日本人要報複，我們不等他們動手。我們先到分界線，先把陣地占了，先把槍炮架起來。他們敢動，我們就打。他們不動，我們就封著。上海是我們的地盤，輪不到他們撒野。”
“是！”
沈明德掛斷了電話。
常定國放下聽筒，拿起桌上的鋼盔戴好，係緊顎帶。他走到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灰布軍裝，M35鋼盔，左臂上佩戴著“警察”袖章。
這枚袖章是特意設計的。根據1932年《淞滬停戰協定》，中國在上海不能駐紮正規陸軍，因此位於上海的武裝力量隻能是淞滬警備司令部指揮下的上海市保安總團和上海市警察總隊。
常定國的部隊雖然已經是堪比教導總隊的鐵軍，但名義上就是上海市警察總隊第一旅。袖章上的“警察”兩個字，就是他的護身符。
他轉身走出了指揮所。
……
五月十八日，上午六時。
龍華營區的大門敞開，一萬多名警察總隊士兵魚貫而出。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喧嘩。隻有軍靴踩在水泥地上的沉悶聲響，隻有履帶碾過路麵的嘎吱聲，隻有卡車引擎的低沉轟鳴。
隊伍像一條灰色的巨龍，從營區湧出，沿著龍華路向虹口方向推進。
走在最前麵的是裝甲團的144輛二號坦克。坦克排成兩路縱隊，炮管指向正前方，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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