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無關朋友還是戀人。
就算短時間內可以互相遷就,久而久之矛盾堆積,總有一天還是要爆發。
何況他現在全副心思都在工作上,根本沒有時間和精力去回應周敘白對他的要求和期待。
與其以後失望,還是一開始就不要往一起摻和得好。
“……”
道理從來都簡單,問題是怎麼做。
千頭萬緒在腦子裡過了一遭,手機也在掌心轉了幾轉。
最後瞿朗想起了九年前的那個冬夜,落在掌心的雪花跨越時間凍得他打了個冷戰,他登時清醒,翻過手機,結結實實地扣在了桌上。
那天之後周敘白又打過兩次電話,第一次瞿朗沒接,隻回了短信,第二次接起來聊了沒兩句便說要去忙匆匆掛斷。
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周敘白的耐心似乎也止步於此,不再聯係。
瞿朗心無旁騖地投入到工作中,商定獎金池並進行初步的賽事宣傳、與國際擊劍協會交涉,最重要的是開始著手邀請國內外的知名擊劍選手。
世界排名靠前的擊劍選手有的是各國擊劍協會成員,有的隸屬俱樂部,當然也有自由人,談判方式不儘相同,但一切都在瞿朗的安排下緩慢又平穩地推進著。
六月初,許茜也帶來了好消息——梁言拿到了伊斯曼音樂學院的offer。
但想要成為佩拉西亞的學生,沒那麼容易。
許茜道:“佩拉西亞現在是半隱退的狀態,隻是在伊斯曼掛個名,偶爾會去上一節課,他本人有兩三年沒有收學生了,想找他當老師,必須要有分量足夠的推薦信。”
瞿朗百忙之中抽空問:“怎麼算分量足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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