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本座要去尋武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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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本座要去尋武器啦
楚晚寧被震得幾乎神識儘碎，哪裡還意識得到墨燃在嘟噥些什麼，隻覺得字句都是嗡嗡聲，耳邊像下了場急雨。
那邊墨燃卻是風輕雲淡，咕噥了幾句，複又睡死過去。
“……”
楚晚寧想要推醒他。
然而榻邊窗扉，外頭一樹海棠開得正好，不早不晚，就在楚晚寧手抬起來的時候，一朵殤落的淡粉色海棠花輕巧地落在墨燃鼻尖。
“……”
墨燃有些難受地抽抽鼻子，但睡得很香甜，居然也沒有醒來。於是伸出去推人的手，鬼使神差地換了個方向，楚晚寧摘下那朵海棠，捏在指間細看。
一邊看花，一邊出神，慢慢地，他多少有些想起來了。
依稀記得，昨天是墨燃給他清了創口，喂他喝了湯藥。
再後來，墨燃似乎是抱住了自己，漫漫長夜裡摸著自己的頭發和後背，在耳邊喃喃低語。
楚晚寧發了會兒呆，他想這應該是自己的夢吧？指尖停著的海棠柔軟輕盈，眼眸中映著花朵荼䕷時的燦爛顏色。
斥責的話語被硬生生地吞了下去，實在是……不知道該罵些什麼。
“你怎麼會睡在這兒？”
聽起來像失足少婦。
“滾下床去，誰讓你睡我這裡的？”
聽起來像是失足潑婦。
“你居然敢捏我臉？”
其實隻是臉被碰到了而已，比起在幻境裡那次，還真算不上什麼，如果斤斤計較，反而顯得他在意了。
“……”
不知如何是好，玉衡長老隻能默默地在床上打了半個滾，把臉埋進了被褥裡，細長的十指揪著被角，有些煩躁和惱羞成怒。
最後他選擇扳開墨燃的手腳，坐起來先把自己收拾得衣冠楚楚，然後再搖醒對方。
於是當墨燃睜開惺忪睡眼時，看到的就是坐在床邊，一臉高深莫測、神情冷淡的玉衡長老，冷汗登時就下來了。
“師尊我……”
楚晚寧漠然道：“你昨日破了我的花魂結界？”
“我不是故意的……”
“罷了。”楚晚寧十分高冷，沒事人般地一揮袖子，“你快起來吧。去上早課。”
墨燃都要崩潰了，有些焦躁地揉著自己的頭發：“我怎麼會睡在這裡……”
“倦了。”楚晚寧很是平靜，“看你這樣子，昨天應該忙活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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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著，目光瞥過幾案上的藥盞，又道：“以後不可擅自闖入紅蓮水榭，若要有事，提前報我。”
“是，師尊。”
“你走吧。”
踏仙君覺得自己撿回了一條小命，急急忙忙跑遠了。
待他走了，楚晚寧就躺回床上，抬手攤開掌心，從指尖縫隙裡，看著窗外燦爛的繁花，風吹花落，香雪紛紛。
海棠柔軟的色澤，就像是昨晚零星的記憶，很輕盈，卻又難辨真假。
他決定打死都不去主動提起昨天的事情，太尷尬了！
玉衡長老惜臉如金，要臉不要命。於是幾日後，墨燃再次見到楚晚寧時，玉衡長老依舊雲淡風輕，氣度從容，高貴冷豔，白衣翩躚。
那一晚的依偎，他們誰都沒有主動提及。隻是偶爾目光交疊時，墨燃的視線似乎會在楚晚寧身上多停留那麼一會兒，而後才又習慣性地追逐著師昧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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