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三日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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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守三天，說的輕巧，辦法的很難。
但是為了名，趙雲必須堅持……，而且他相信公孫瓚，眼光不至於這麼短淺……
第一天。
天不亮，袁軍的號角就響了。
顏良親自督陣。三千人排成十個方陣，一撥一撥往上壓。前麵的打殘了，後麵的立刻補上，不給趙家軍喘氣的機會。
趙雲站在營門樓上，銀槍拄在身前，看著黑壓壓的人頭往這邊湧。他回頭看了一眼營寨裡，六百多人，人人帶傷，但沒有一個人躲在後麵。
“伯南，東麵交給你。守不住就別回來見我。”
夏侯博提著刀走了。刀上的血還沒擦乾淨，刀刃全是缺口。
周倉拄著大刀站在南麵，胳膊上的傷口又裂了，血順著手臂往下淌。他把布條勒緊，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握緊刀柄。
袁軍衝上來了。
第一波，三百人推著衝車撞門。趙家軍的弓弩手在柵欄後麵齊射，箭矢密集得像下雨。袁軍倒下幾十個，後麵的踩著屍體繼續往前衝。
衝車撞在營門上，砰、砰、砰，一下接一下。
趙雲從門樓上跳下來，帶著一隊人從側門繞出去，從側麵捅袁軍一刀。銀槍在人群中左刺右挑，槍槍見血。打了不到一刻鐘，袁軍退了，丟下幾十具屍體。
趙雲回到營裡，鎧甲上全是血，分不清是誰的。
“死了幾個？”
夏侯蘭翻著竹簡：“七個。”
“傷的呢？”
“十一個。”
趙雲沒說話，灌了一碗水，坐在石頭上喘氣。
還沒喘勻，袁軍的號角又響了。
第二波。
這次是文醜的人，從南邊攻。周倉帶著人頂上去，一刀砍翻了兩個，被第三個捅了一矛，紮在肩膀上。周倉悶哼一聲，一刀砍斷矛杆，反手一刀劈翻了那個袁兵。
“周倉！退後包紮！”趙雲喊。
“不退！”周倉紅著眼睛，“趙家軍沒有退的！”
趙雲沒再喊，提著槍衝過去，把周倉麵前的袁兵掃倒了一片。
打到傍晚，袁軍退了。
營寨外麵的地上，屍體疊著屍體，血滲進土裡，踩上去粘腳。
趙家軍又死了十幾個，傷了二十多。能打的還有不到五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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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天還沒亮，袁軍又來了。
這次是三麵同時進攻。顏良在東，文醜在南，張郃派了一千人從西邊包抄。
趙雲把預備隊全頂上去了，自己帶著最後五十人，在營寨裡來回跑，哪裡吃緊就衝到哪裡。
打到中午，營門被撞開了。
袁軍湧進來，黑壓壓一大片。
趙雲一把扯掉白袍，露出裡麵的鎧甲，提著銀槍堵在門口。一槍捅穿一個，拔出來橫掃兩個，再刺，又捅穿一個。槍尖刺進第五個人的胸口，拔不出來了。
他鬆開銀槍，拔出腰間的環首刀，一刀砍翻了衝在最前麵的袁兵。
“趙家軍！死戰不退！”夏侯博的嗓子已經喊啞了，聲音像破鑼。
“死戰不退！”周倉跟在後麵喊，身上中了兩箭，血流了一身，還在砍。
“死戰不退！”
“死戰不退！”
聲音從營寨各個角落響起來，一個接一個，連成一片。聲音不大，很多人嗓子已經喊不出聲了，但每個人都在喊。
趙雲滿嘴血腥味，一刀砍翻一個袁軍，轉頭看了一圈。營寨裡到處都是人——趙家軍的、袁軍的，混在一起砍，誰也顧不上誰。
營寨外麵，顏良騎在馬上，遠遠看著。他看見那杆銀槍被人群淹沒了，看見趙雲的旗號東倒西歪。
“再攻！他已經沒力氣了！”顏良揮手。
又一波袁軍衝上去。
趙雲被堵在營門口，身邊隻剩十幾個人。每個人都在流血，每個人都在喘，但沒有一個人說退。
“將軍！他們人太多了！”劉疤子擋在趙雲左邊，一刀擋住砍過來的刀，被震得後退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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