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天下就沒有對得起窮哥們的事!要去你去。”這時淩若雲從大廳裡出來,四下張望,胡一兵把身子轉過去,扯著我走到街上,說:“何必自討沒趣?”又撥通淩若雲的手機,說臨時有急事不能來,改日再談。透過樹叢看到淩若雲接了電話,飄到小車旁,開走了。胡一兵說:“劉躍進以後的日子就難過了,曾經滄海難為水,他還會看得上誰?”我們上樓去,我說:“胡一兵你虛榮心太重了。”他說:“有錢人怕更有錢的人,有權的人怕更有權的人。她把淩誌往你跟前一停,比打一個耳光還難受,要不錢怎麼賺起來沒個完?金錢如糞土,億萬富翁才敢講這句話。百萬富翁那是沒有資格的。”
進了茶室,劉躍進詢問地望著我們,我心中隱隱作痛。胡一兵說:“等了這麼久也沒來,過了十分鐘也沒來,怎麼就不來呢?”我說:“要不再撥一次電話?”劉躍進說:“算了算了。”胡一兵說:“下次再找她好好談談。”劉躍進顯得有些萎頓。胡一兵把眼睛望著我說:“天下的事都是有緣份的,勉強不得的。大為兄你沒有官運,拚了這條命還是沒有,就靠一個緣字!事情不到你跟前來,那是沒緣份,到你跟前又離開了,那也是沒緣份。沒緣份再好也不是你的。你想它乾什麼?”我連連點頭。劉躍進說:“你們見到淩若雲她了?”我馬上說:“沒見到沒打照麵沒說一句話。”劉躍進歎一聲說:“真不知怎麼辦才好。”我有點可憐他,卻也說不出什麼。胡一兵說:“男子漢站在那裡頂天立地,有什麼風吹雨打他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