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把大圈椅往院當中一放,他往圈椅上一靠,把兩隻眼瞪得像銅鈴一般盯著對麵那一排囚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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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眼珠子都不怎麼轉。
趙大俠站在月亮門旁邊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臉上依舊是那副笑嗬嗬的迎客模樣,可心裡頭已經有幾分發緊了。這個平章實在是太較真了——跟他留圈椅的位置便差那麼一丁點,再往前幾步便把他牢牢罩在那些飛天神弩手的護牆範圍之內,拔不出空當。
他借著替一位都督燙酒的由頭從前廳轉到後院,又在暗處跟趙國寶碰了個頭,兩人隻來得及相互在袖口底下摁了一下彼此的指關節——那是他們在密林縣還在走鏢時就定下的手勢,“有變,活兒照乾”。
一切停當之後,前頭的好戲便正式開了鑼。花木蘭和石金輝兩人捧茶送水、端菜端酒,穿梭於正房上屋和前頭大院之間。
她們每次進房都是低眉淺笑、盈盈行禮,把虎牙虎山伺候得別提多舒坦了。虎牙和虎山把頭盔摘了、甲胄解了,隻穿著一身皮褐躺在兩張鋪著厚褥的床鋪上,兩隻眼睛卻是一瞬都不曾離開過這兩個在他們麵前忙碌的美人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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