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要我現場講解呢？
如果報告裡的數據被拆穿呢？
手機又震，這次是王誌國：“來我辦公室。”
我站起來，深吸一口氣推門出去。
走到總經理辦公室門口，我停了一下抬手敲門。
“進。”
王誌國坐在大班台後麵，電腦屏幕亮著，正是我那份報告。
他抬頭看我，看了好一會兒：“以前沒發現，你有點東西。”
我笑：“應該的，領導。”
“坐。”
我坐下。
王誌國把電腦轉過來，屏幕對著我：“第三頁這個項目數據，你從哪來的？”
我看向屏幕。
第三頁項目列表，第三個項目是“智慧物流係統”，我寫的是“年創收約八百萬”。
“內網公開的年度總結裡有，但隻提了項目名稱，沒寫具體數據。八百萬是我根據項目規模和行業平均值估算的。”
這是實話，內網確實隻有名字。
王誌國點點頭，他滑動鼠標繼續往下看。
我坐在那兒，一動不敢動。
看了大概五分鐘，王誌國靠回椅背。
“估算得保守了，實際去年這個項目創收一千二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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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一緊。
“不過思路是對的！”
王誌國接著說：“能想到從這些碎片信息裡拚出全貌，不容易。”
他關掉報告，看著我：“下午集團開視頻會，各分公司彙報裁撤應對方案，你跟我一起。”
我愣住。
“準備一下，到時候你講。”
“我講？”
“報告是你做的，當然你講。”
王誌國笑了笑：“怎麼，不敢？”
“敢。”
這個字脫口而出。
王誌國點頭：“出去吧。”
我站起來走到門口，手放在門把手上。
“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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