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孫子上學的煩惱。
這個印象，比任何彙報都有用。
因為工作關係是公對公，會變。
但人情關係，是私對私，更牢。
回到分公司，已經晚上八點。
我沒回家，去了辦公室。
打開電腦給林浩發了封郵件，把董事長的聯係方式給他，讓他以朋友身份提供專業建議，別透露是我介紹的。
然後我點開銷售部的報表，開始看。
業績還在下滑，但幅度小了。
劉洋這一個月勉強穩住基本盤，但沒起色。
不夠。
我需要的不是穩住，是增長。
我想了想，拿起電話打給周濤。
“周哥，睡了嗎？”
“還沒，怎麼了？”
“有個事，想請你幫忙。”
“你說。”
“銷售部這個月業績，還是不行。劉洋穩得住，但衝不上去。我想讓你，暗中幫幫他。”
“暗中？怎麼幫？”
“那幾個大區經理，你都熟。你私下找他們聊聊，做做工作。讓他們別為難劉洋，好好乾。年底業績上去了，獎金不會少。”
“他們能聽我的嗎？”
“試試看，你雖然調崗了但餘威還在。而且你幫他們，他們記你的情。以後有機會你重新主持銷售部工作，他們也支持。”
周濤沉默了幾秒。
“小明，你這是……在給我鋪路？”
“是，也不是，是給銷售部找出路。你幫我這次，我記著。”
“行，我試試。”
“另外，天啟那邊你多留意。趙凱吃了虧，不會善罷甘休。有什麼動靜，及時告訴我。”
“明白。”
掛了電話我靠在椅子上，看著窗外的夜色。
城市燈火通明，像一片星海。
我在海裡，終於抓住了一根定海神針。
雖然針還不完全是我的。
但握在手裡了。
九月初，銷售部業績有所回升。
雖然幅度不大，但趨勢是向上的。
劉洋給我打電話，聲音都輕快了。
“明總，這個月有戲！幾個大單都在談，華東電網那個項目，二期也要啟動了！”
“很好，抓緊！需要什麼支持直接說。”
“就是價格權限，能不能再鬆一點？天啟那邊，又降價了。”
“降多少？”
“百分之五。”
“我們也降，但隻降百分之三。把服務加上去免費培訓，延長保修。客戶算總賬，我們更劃算。”
“明白！”
掛了電話我打開郵箱，有一封新郵件是林浩發來的。
“已和董事長聯係，提供了詳細建議。董事長很滿意，約了周末去學校實地看看。另外，董事長讓我轉達對你的謝意。”
我回：“辛苦了，改天請你吃飯。”
回完我靠在椅子上，長長吐了口氣。
擒賊擒王，成了。
王，已經擒住了。
雖然還沒完全歸順，但線牽上了，人情欠下了。
剩下的，就是時間。
九月中旬，集團召開三季度總結會。
董事長親自參加，聽了各分公司的彙報。輪到華東分公司，我上去講。
講了十分鐘，董事長忽然打斷。
“小明你剛才說，銷售業績環比增長百分之五，這個數據怎麼來的？”
“實際簽約金額，對比上月同期。雖然絕對值還不高，但趨勢向好。我們預測，四季度會更好。”
“為什麼這麼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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