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不斷地在為她咬緊的牙關中泄露的不友好的言辭表示歉意,請求諒解。
這期間,不知是被華玲的眼淚感動,還是為她請求諒解的誠懇激勵,陳小村拿起了已閒疏多年的詩人之筆,寫了這樣一首詩:
分手了,但不必
大可不必反目成仇
友誼和愛情這兩條路
本來就挨得很近
是近親就像橙子和柑子
要這或要那其實都一樣
分手了,但不必
大可不必反目成仇
也許經過調整的步伐
更不會偏離方向
請相信清醒的友誼
從來比迷幻的愛情更常青
原本是想把這詩寄給華玲的,但正準備寄時卻又收到那類華玲咬牙切齒的信,而且這次牙似乎咬得比前幾次都要緊又切,使陳小村一下打消了寄詩的興頭。他想,現在寄去效果不一定好,等她下封信來了再說吧。按慣例,下封信華玲又會哭哭啼啼起來,等那時寄去效果可能會好些。於是陳小村把已經貼上郵票的“詩信”塞進了抽屜(不是郵筒),等待華玲再寄來另一類信,哭哭啼啼的信。
但似乎再等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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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中午,小金急衝衝跑來,一見表哥就嘩地哭起來。
表哥說:“你哭什麼?”很不高興地。
“玲姐她……”小金哭得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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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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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
……唱的似哭,的啦啦嗚嗚裡夜裡日,鳥的倦疲知不隻是琴胡的裡林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