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作者的職業精神與責任。從筆記本到訪談實錄,他是自覺的文體創新者。他的作品更有一種奇詭的文學品質,在精神世界深與銳的方麵,他走得比別人更遠。他有著從最細微處衍生故事的無比強大的想象能力,或者說,以邏輯再造一個世界的能力。
同時,因為他的創作與我們這個時代的大眾文化的緊密聯係,他因此具有比其他作家更為典型的意義——從文學的影響力到文學與傳播機製的關係,麥家的作品體現文學在這個時代全部的尷尬、困境與希望。這背後,是我們這個時代小說創作的新的出路和可能。在大眾文化的視野裡,在文本之外的更為廣大的文化場域裡,他的創作本身亦構成了一個巨大的隱喻,引導我們重新思考“故事與人物”“快與慢”“雅與俗”“藝術與道德”這些古老的命題,以及文學與製度、文學與意識形態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
二八年八月九日,對話
稿定,日九十二月八年八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