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世界的真理我已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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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本來就可以創造人類啊——通過愛。”
桑多涅嫌棄地翻了個白眼：“說那麼肉麻乾什麼？生物學上認可的行為，沒道理用在機關術和煉金術上就不成立了。”
不理會在場唯二的兩個人類少年的頭腦風暴，桑多涅擺擺手：“行了，閒話扯得夠多了，待會記得過來幫忙，我先回去忙了。”
說完便轉身離開，哢噠一聲合上了門。
流浪者這才解釋起他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桑多涅的計算有進展了，我們發現了一些有趣的事。”流浪者抬起下巴，掃了柯南和快鬥一眼，嘴角帶著惡劣的笑容，“和這兩個小鬼有關。”
柯南和快鬥疑惑地指著自己。
流浪者：“按照我們最開始的猜測，此方空間是誕生於原世界的小空間，與原世界的關係形如蛋黃之於蛋殼，隻需要破壞蛋黃膜，就可以回到原本的世界。”
柯南點點頭：“沒錯，但阿貝多先生不是說不能暴力破壞，否則會導致狂獵也進入原世界嗎？所以我們才來尋找逆轉魔法陣的可能性。”
流浪者：“逆轉魔法陣本身隻是通過更溫和的方式消解邊界，或者換個說法，將邊界變成半透膜，把該送出去的人送出去。”
阿貝多的手指抵住下巴，猜測道：“所以你現在來找我們，是因為桑多涅女士計算出這種方法不管用嗎？是「世界」本身出現了什麼問題？”
“還不算蠢。”流浪者打了個響指，用虛空投射出便於理解的公式模型，“一個世界能承載的小空間是有限的，上限一般是三個，偵探小子和魔術小子分別代表其中兩個。”
快鬥順嘴接話道：“那這裡是第三個，有什麼問題？”
“別打斷我，老實聽著。”流浪者瞪了他一眼，轉頭繼續道，“桑多涅計算出，真實世界能承載的空間早已到了上限，理論上來說，這方小世界無法存在。”
柯南一臉茫然，對這個聞所未聞的理論打心底裡質疑：“但它就是存在了，而且極其穩定。你確定是三個嗎？怎麼計算出來的？又怎麼驗證是不是真的到達了上限？”
流浪者轉過身，雙手抱胸，臉色極臭，小嘴一張，正打算口吐毒液——
阿貝多打斷道：“道教稱「三生萬物」，佛教稱「緣起性空」，社會學稱「事不過三」，從哲學上看，這份理論已有諸多佐證，不會因為知識體係的不同而產生變數。”
柯南縮了縮脖子，躲開了流浪者冒火的眼睛：“是、是，我明白了。”
是不是真的明白另說，但當下還是躲一躲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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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當然相信桑多涅女士的判斷。”杜林上前一步，擋在流浪者和柯南之間，擔憂又關切地看著流浪者，“但是，計算這些會不會給你們帶來太大的負擔？”
流浪者對上杜林明亮的雙眼，略不自在地移開了目光，語氣是強撐的不耐煩：“看不起誰呢，這麼簡陋的小世界能耗費多少算力？”
杜林眨眨眼：“好吧，不過，如果有任何不適，都請不要勉強。”
“咳…總之，”流浪者把話題拉了回來，“計算結果顯示，小世界的數量已經到達了三個，第三個世界之子是個劍術小子，因為他在京都，所以暫時沒被卷進來。”
“暫時？”柯南抓住了關鍵詞。
“暫時。”流浪者擺擺手，“不過用不著你操心，在把他卷進來之前，我們就可以解決掉。”
快鬥撓了撓頭，笑得有點發虛：“這麼說，你們已經有辦法了？白緊張半天，感覺我們兩個世界之子都沒派上用場啊。”
“知道就好。”流浪者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操控著他的3DPPT，“無論是暴力破壞邊界，還是逆轉魔法陣，這幾種方法管用的前提是：此方小世界與真實世界的關係應如蛋黃和蛋殼。但很遺憾，它們現在的關係更像咖啡杯與甜甜圈——這個例子應該很熟悉吧？”
柯南和快鬥同時愣住了。以他們的知識儲備，當然知道流浪者是什麼意思。
咖啡杯和甜甜圈——從拓撲學上說，它們是等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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