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們陪她玩了這麼久偵探遊戲的原因？讓她以為自己即將逃離審判？”
“是的，在這個過程中，我們還邀請了專業人士觀測星象與月相，結果與納西妲小姐的預測別無二致。”菲林斯說，“星象象征著人類的命運，因被觀測而坍縮；月相象征著世界的規則，因被遮掩而虛幻。換言之。它們都已被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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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不耐煩地嘖了一聲，攆滅了煙頭：“說人話。”
“內憂外患。”菲林斯輕歎，“我們仍在一場編織好的幻夢裡，有人不希望醒來，也有人不希望我們醒來。”
琴酒直白地說：“我不信。”
“那麼，回答我一個問題吧。”菲林斯微微挑眉，“今天的日期是？”
“5月3日。”琴酒頓了頓，改口道，“5月4日。”
“明天呢？”
“4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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