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未醒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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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相信命運。”琴酒語調冷硬地說。
“您看，您又急。”菲林斯無奈地搖搖頭，“借用納西妲小姐的話——命運是終極的知識，您若不相信「注定」，也大可將其視作「概率」。”
菲林斯抬手，將琴酒麵前的半透明屏幕拉過來，雙擊放大。
“正如您方才在屏幕裡看到的，在四次輪回中，炸彈的最終位置完全一致。”無視了琴酒微微瞪大的眼睛，菲林斯繼續說道，“您完全可以理解為，這是通過推理和窮舉運算出的結果，也可以認為這是命中注定，畢竟這是隨機事件，可其隨機性卻完全沒有發揮作用。”
琴酒默了默，決定不再糾結他們這些神奇的魔法，將注意力集中在對話本身，反問道：“既然你這麼相信所謂的命運，又憑什麼認為有人可以超越它？”
“因為您「想」超越它。”菲林斯說，“您的邪眼正是回應這份願望而轉正的。”
琴酒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意味不明道：“你倒是很了解我？”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願望是什麼呢，這人就在他麵前嘰裡呱啦，極其自信地做了一大堆閱讀理解。
“不敢當，不敢當。”菲林斯謙虛地擺擺手，“不過，確實有這麼一句俗話——最了解您的人，往往是您的對手。”
琴酒一時沒有回答，他盯著屏幕裡的畫麵，這一次沒有再重新輪回，所有的炸彈均已被可莉拆除，普拉米亞的一切反抗都被輕易鎮壓，而後被萊歐斯利帶走。
毫不意外的結局。
在得知菲林斯和萊歐斯利都出現在東京時，琴酒就有預感，普拉米亞這次要栽了。
所以他把接洽普拉米亞這個必然會黃的差事丟給了波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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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波本臨行前還去找了一趟奈芙爾，看來他的情報沒買到點子上。
菲林斯也沒有急著繼續方才的話題，閒適地往椅背上一靠，如同欣賞電影似的，觀看著屏幕中上演的情節。
“真是令人熱血沸騰的戰鬥啊，您覺得呢？”菲林斯感慨的問，語氣輕鬆，好似真的和朋友在討論電影一般。
琴酒也仿佛和朋友閒聊似的，隨口問道：“真令人意外，你不準備把我交給萊歐斯利？論戰鬥，我可不是你的對手。”
菲林斯笑了：“這隻是普拉米亞和旅行者的鬥爭，與您無關，不是麼？否則，普拉米亞將我的位置透露給您之後，您怎麼可能不上門找麻煩？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多此一舉，給案情報告多加兩頁內容呢。”
琴酒從鼻子裡發出一聲輕哼：“我可不覺得，對付區區一個炸彈瘋子，需要你們這麼多人大費周章地排練四遍。”
“噢，這是因為旅行者說，「四號」這個數字比較親切。”菲林斯似是無奈地攤攤手，“您知道的，旅行者總是有很多奇思妙想。”
“是麼？”琴酒不為所動，一點兒也不相信菲林斯的鬼話，“難道不是為了向我展示實力？”
琴酒拋出那枚逐漸暗淡的罐裝知識，說道：“嗬，「夢中的婚禮」？你們可以用這個東西操控人的夢境？或者說…模擬現實？這就是納西妲敢和組織叫板的底氣？”
“這可真是天大的誤會。”菲林斯輕笑，“納西妲小姐何必多此一舉？倘若她真打算硬碰硬，難道組織就能奈何得了她麼？”
琴酒：“……”
“事實上，納西妲小姐是在向您介紹我們的合作。”菲林斯聳聳肩，“您又怎知，我們身處的這個世界，不是又一場漫長的「夢中的婚禮」呢？”
“…危言聳聽。”
“倘若您的內心當真毫不動搖，便不會覺得這是「危言」了。”菲林斯悠悠說道，“組織的生物學、醫藥學成果已然魔幻得令人咋舌，在曆史學和神秘學上的造詣更是登峰造極。但組織連納西妲小姐的理論研究都吝嗇投資，又怎會花大力氣發展基本無法變現的社科類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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