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後來腦子暈暈的，估計是有些輕微腦震蕩。
最後是運動員扶住了她，說行了行了。
娜美抬起頭來，看著對方。她說，她一輩子也不會忘記對方的眼神，有一絲同情，剩下的都是鄙夷。
運動員像拎小雞仔一樣，拎起還在地上坐著的朱哥，扔進庫裡南後座。
從頭到尾沒說過一句話的小舅子，往地上啐了口唾沫，也走了。
娜美在地上還跪了一會兒，慢慢起身，找了個沒人的樓梯底下，哭了一陣子，這才打車回張若羚住的這個酒店。
所以，嚴格來說，並不是運動員動手打的她。她是自己心甘情願給對方磕頭，磕到額頭腫成壽星公。
張若羚不知道該怎麼去評價這件事。如果拋開娜美朋友這個身份，她大概會覺得，運動員懲罰小三這件事，相當好，非常解氣。
她也實在無法判斷，這兩個女人到底誰更加可悲。是知三當三，為了保住出賣肉體得到的錢，給正室瘋狂磕頭的娜美？還是那老公出軌，被自己捉個正著，但或許是為了家庭為了孩子，選擇將就下去的運動員？
娜美這時抓著張若羚的手，表情非常緊張：“寶，你快幫我看看，我臉上沒破相吧？不會毀容了吧？”
張若羚明白，這才是娜美現在最關心的事。畢竟她這張臉，還有一雙大長腿，是她最重要的生產工具，是她的“本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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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若羚輕碰她腫起來的額頭：“像壽星公。”
“疼！”娜美避開她的手，“什麼壽星公？你壞死了，不安慰我就算，還笑我。”
張若羚說：“好像就是額頭，其它地方沒什麼。”
娜美不信：“你再看仔細點，鼻子呢？”
張若羚捏著她過於挺拔的肋骨鼻，輕輕往左，又輕輕往右，又像個畫家一樣，用手掌在她臉上比中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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